“道歉。”姬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青年心头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青年咬紧牙关，还想硬撑。

应龙投影缓缓抬起一只前爪，悬停在他头顶上方，爪尖距离他的头颅只有十米，投下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。

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。

“对……对不起！”青年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，朝着那名还坐在地上的士兵方向，慌张道：“我不该动手！我错了！”

“滚出这里。”姬凌说。

应龙投影收回龙爪，缓缓消散，天空恢复明亮。

青年如蒙大赦，连滚爬爬地站起来，头也不敢回，踉跄着朝景区外跑去。烧焦的长袍碎片在他身后掉落。

卡尔文走过去扶起那名士兵：“没事吧？”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士兵揉着手腕，看着姬凌，激动得语无伦次，“姬……姬凌将军！我……我是您的粉丝！我参军就是因为看了您的报道！”

姬凌对他点点头，笑着说道：“以后遇到这种人，直接叫警卫，别自己上。”

“是！将军！”

周围游客已经围了上来，手机镜头全都对准姬凌和卡尔文。

“姬凌将军！能合个影吗？”

“卡尔文上尉！给我签个名吧！”

“将军您身体怎么样了？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知道今天这趟闲逛算是结束了。

“走吧。”卡尔文抓住姬凌胳膊，空间波动泛起。

下一秒，两人消失在原地，只留下一群遗憾的游客和满地惊叹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