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贺女,竟敢冒充镇远大将军!斩立决!”
高堂上帝王威仪,宣判了她的死刑。
场下早已被折磨的浑身是血的贺南初想要张口,却只能发出呜咽的气声。
她早已被家人拔了舌头,一身武艺更是无处施展,只因家人怕她暴露身份,断了她全身的经脉。
贺南初被拖了下去,大殿上留下深深的血痕。
而她敬爱的三哥,竟只是唇带笑意地看着。
恨意瞬间席卷。
她不明白,明明是疼爱她的哥哥,为何会变得如此冷血冷情?
行刑前夕。
她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牢中。
又被狱卒狠狠折磨了一通。
先前手脚还能动,如今便是手筋脚筋也被挑断了。
贺南初眸子瞬间昏暗。
如今的她。
与废物无异。
“贺女,你家人来看你了!”
狱卒的声音响起,贺南初费力抬头,只见一贵妇人带着一妙龄少女进了牢房。
她浑身锦缎,手上还捧着食盒。
贺悠蓉一身藕粉色纱裙,头上更是钗环无数,刚进牢房便嫌弃地挥了挥小手。
“怎么比茅房还臭?恶心死了!”
她眼底的嫌弃毫不掩饰,看到贺南初正抬头看她的时候,一脚踢了过去。
“喂,我说你呢,是不是你拉牢里了?贺南初,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恶心!还好不是我亲姐姐!”
贺悠蓉没了往日对她的恭敬,看向贺南初的眼神带着十足十的厌恶。
贺南初狠狠蹙眉。
她难道不是她的一母同胞的妹妹?
她这话什么意思?
贺南初下意识看向郑氏,发现郑氏跟着冷笑一声:“死丫头,若不是早知你有军功,你以为我会认你回来?”
她将手上的食盒打开,露出里面的剪刀,她拿起剪刀,毫不犹豫地刺进贺南初的心口。
“真是个贱蹄子,竟妄想取代我宝贝女儿的位置,你也配?!”
贺南初猛然瞪大眼,痛感几乎要将她撕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