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?你我衣衫整齐,哪里像是被欺辱的?”贺南初扫了眼冬酒,淡淡道。
她依旧是那副散漫随性的模样,倒让冬酒愣了神。
怎么觉得,她家小姐与之前不同?
如今便是更加肆意了。
虽对于贵女来说这并非好事,但冬酒还是为小姐暗暗高兴。
如此才对。
什么狗屁规矩,都休想拘着她家小姐!
主仆俩向前走,忽的看到一辆马车。
那马车一看便是大户人家的,车上刻着繁杂的纹路,车身更是用了上好的丝绸蔽窗。
瞧着那丝绸上的色泽应当不是寻常富户,倒像是高门大户。
想来应当是有官职或是王亲贵胄。
“谁?!”
疾风提着刀瞬间冲出,一脸戒备地看着面前的两人。
他眼神里满是杀意,可面前的两个姑娘却似乎并未吓到。
疾风眸中戒备愈发明显。
“这位小郎君,我们举家迁京,与家人中走散了,瞧着公子也是要去京城,不如捎我们一程?”
看到疾风,贺南初更加笃定了心中的猜想。
如此身手气势,面前这人,许是身份更加贵重。
她在京中原本无亲无靠,若是能找个靠山,自是不错。
“不行!你们来路不明,如何能与我家主子同行?速速离开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疾风一句话,众人看向贺南初的眼神瞬间凌厉。
马车里忽然传来异动,疾风立刻冲过去:“主上,如何了?”
他掀开轿帘,里面一身穿玄色祥云锦袍的男人便暴露无疑。
男人眉眼如画,一张脸棱角分明,俊俏中带着冷硬,一双凤眸微眯,长睫忽闪,薄唇上隐着血迹,给他整个人添了几分妖鸷。
他捂着胸口,嘴唇发紫,皮肤更是透着不自然的白,明显是中毒征兆。
随行的郎中立刻上前,施针后,却摇头:“主上毒素提前发作,若是京中的佘太医或许能救,只是如今距离京城还有一日车程,只怕主上难以支撑.......”
“这该如何是好?”
疾风蹙眉,上前:“主上,不如我背你进京?”
他会轻功,想来也能快些。
郎中急忙制止:“不可,若是受了颠簸,只怕毒发更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