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贺悠蓉看向贺南初的眼神有一闪而逝的怨毒。
她真的没想到,她跟贺奇胜的一番谋划,竟给她做了嫁衣。
若是当时留下的人是她,那么跟北靖王有牵扯的岂不就是她?
她眸中闪过怨毒,但那抹怨恨很快被压了下去,她换上笑脸:“是啊姐姐,你究竟得了什么大造化?不如告诉一下我们,我们都很担心你呢。”
“担心?那你们为何没去寻我?”贺南初反问。
“这......”贺悠蓉一时语塞。
她真的很讨厌贺南初这张嘴,每次都能把人噎住,偏偏一点儿面子功夫都不做。
这种人,活该被家人抛弃。
“好了,乖女儿,快告诉我你究竟怎么帮上北靖王的?”
贺鸣海的贪婪仿佛要溢出来,看向贺南初的眼神热络非常,仿佛真是一个关心女儿的好父亲。
“左右不过是一件小事,不过他说了,回京后会派人答谢。”
贺南初没打算跟贺鸣海细说这其中之事,毕竟她懂医术的事情她暂时没想透露。
“派人答谢?”
贺鸣海更兴奋了,看向贺南初的眸子仿佛在发光。
“乖女儿,你真是我的好女儿,你放心,日后在这个家里没人敢欺负你,爹爹为你撑腰!”
说罢,他又狠狠踹了贺奇胜一脚。
“混账东西,再敢欺负你妹妹,我绝对不轻饶!”
说罢,看向贺南初的眸子闪着光亮:“南初,走,跟爹乘一辆马车归京。”
见贺鸣海热情相邀,贺南初倒也没拒绝,转身跟着上了马车。
反正不过半日便能抵达京城,刚好,她也不想跟这几人相处。
不过惹了她这笔账可不能不算。
冬酒弯唇跟上。
贺悠蓉蹙眉将贺奇胜扶起:“三哥,这可怎么办啊?姐姐在爹爹心目中更重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?她不过是运气好罢了,下次,可不一定。”贺奇胜看向贺南初马车的方向,眼底满是杀意。
郑氏不悦道:“真是个没规矩的,竟如此狠心,让你父亲踢了你那么多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