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某种可能,郑氏瞬间面色惨白。
郑氏是过来人,自然知道那种味道。
可是一想到自己冰清玉洁的女儿被野男人糟蹋,郑氏心口就像是被针扎了般难受。
只是这不是光彩的事儿,为了贺悠蓉的前途,这件事必须捂下。
大不了日后贺悠蓉成亲多给些嫁妆,也算是给男方的补偿。
思及此,她正色道:“胡说什么,你哥哥及时赶到,你妹妹自是无事。你身为姐姐,莫要多生事端!”
瞧着周围家丁看向贺悠蓉的眸子变了,贺南初也没再挣扎,乖巧应:“是。”
反正真相究竟如何根本不重要。
这些人的想象力便是最有力的武器。
“母亲,我累了,想要休息了。”
贺悠蓉此刻格外敏感,自然察觉到了众人看向自己的视线不对,她想迫切逃离这里,急忙上了马车。
贺奇胜狠狠剜了贺南初一眼,跟着上了车:“蓉儿......”
郑氏也急忙上车安抚。
贺鸣海倒是没说话,只是若有所思。
想来也大概猜到了什么。
只是这种事,毕竟不光彩,他最爱面子,自然不会宣扬。
只见贺鸣海面色铁青,上了马车。
与贺家人不同,贺南初跟冬酒心情格外舒畅。
主仆俩又烤了一整只鸡下肚,这才入睡。
天刚蒙蒙亮,马车便开始赶路。
这次未免多生事端,速度明显快了许多。
一路无言。
马车临近下午总算抵达了新府。
新府虽然不算大,却也一应俱全。
前院栽着松树,后面六个院子,跨院有一个小花园,花园周围便是凉亭,周围还伴着小湖,倒也齐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