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置了?”郑氏错愕:“老爷,这嬷嬷严厉些也是有的,若不严厉如何能教好规矩?”
贺鸣海看向郑氏的眸子越发不满:“你在质疑我?”
见贺鸣海周身发出冷意,郑氏急忙改口:“老爷教训的是,定是那嬷嬷的过错,我这就去找新嬷嬷教这孩子。”
“另外,给这孩子做两套像样的衣服头面。”
听到这话,贺鸣海面色总算稍微缓和:“郑氏,你执掌中馈多年,我知晓你现在还未能完全接受南初,可到底,她才是咱们的亲女儿,即便厚此薄彼,也莫要让她知晓,再生了嫌隙。”
对于自己这个夫人贺鸣海还是愿意多说几句话的。
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总不能真的不疼吧?
更何况,这块肉明显比那个养女更有价值。
孰轻孰重一眼便能分晓。
若是贺悠蓉到时也能有造化,他自然会高看她一眼,对她也偏颇些。
只是如今,却是贺南初压她一头。
怪不得旁人。
只怪自己不争气。
见贺鸣海偏颇意味明显,郑氏只能应声:“是。”
古月阁。
自那件事后,贺悠蓉分了院子后,一直闭门不出。
守了多年的清白被那种货色毁了,她这些日子洗澡都恨不得将自己身上搓下几层皮。
只是每次将自己身上搓到流血,依旧忘不了那胖子满口黄牙在自己身上兴奋的那幕。
她恨不得直接将胖子碰过的部位砍掉,但想到自己全身都被碰过,又打消了念头。
即便如此,她也不想死。
更是不愿死。
瞧着自己心疼的妹妹成了这样憔悴的模样,贺奇胜心疼不已:“妹妹,如今那件事根本没人知晓,你还是保重身子,装作跟以前一样即可。切不可因此伤了身子。”
虽然贺悠蓉被那种恶心的人玷污失了清白,可这到底是他自小疼爱的妹妹。
如今这件事除了那个哑巴无人知晓,他作为她唯一的依靠,自然是要为她撑腰的。
“可是三哥,每每午夜梦回,我都会梦见那张恶心的脸,我......”
贺悠蓉说着,眼泪顺着眼角簌簌掉落。
她这辈子算是被那个人毁了。
这辈子都抬不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