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京中多年,说到底还是有些积蓄的。
听疾风说这丫头在府中不受宠,想来定然是缺钱的。
思及此,佘太医看向贺南初的眼神多了几分和蔼。
贺南初不知道佘太医的想法,眸光落在上座的男人身上。
男人沉吟片刻,轻轻点头:“有劳。”
话音刚落,贺南初起身,毫不客气的扯开谢怀川衣襟。
坚实的肌肉瞬间暴露面前,一片雪白,春光乍泄。
贺南初不是没见过边疆战士身上健壮的肌肉,却不知为何,瞧见面前这男人的没忍住多看了几眼。
他很白,很结实,却又不是过于结实,偏偏每块肌肉都很有型,看上去竟有些养眼。
疾风瞬间瞪大眼,惊恐捂住嘴。
这贺大小姐也太奔放了吧?
佘太医也瞪大了眼,察觉谢怀川周身气场倏然变冷,急忙道:“那个,老臣这就下去配药。”
说罢,也不等谢怀川出声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疾风一人留在屋内略显尴尬,却没有退却的意思。
按照正常逻辑,他应该上前,将贺南初扯下来丢出去维护王爷清白的。
只是如今,王爷的命都握在贺南初手上,清白什么的,应当不重要吧?
便是贺大小姐让王爷以身相许,王爷一个男人,应当也不吃亏。
况且贺南初一脸正色,似乎完全没有被王爷的容色吸引,反倒像是在看寻常物件。
“王爷莫气,医者男女如常,这施针是必然要褪去衣袍的,否则扎不准血脉,事倍功半。”
她说着,一旁的冬酒上前将银针递出,纤细的手指微动,开始施针。
谢怀川被她这话噎住,一时吃瘪。
即便要脱衣,就不能给他一个缓冲的时间?这般突然作甚?
疾风瞧着自家王爷清白交加的脸,瞧着一脸坦然盯着自家王爷身子看的冬酒,伸手将人扯到了屋外。
“喂,你干什么?”冬酒不悦。
她还要伺候小姐施针呢。
瞧她一副要进屋的模样,疾风气结:“你个姑娘家的知不知羞?你家小姐也就罢了,你个未出阁的姑娘盯着男人的胸口看?传出去哪个敢娶你?”
他还是头一次瞧见如此不知羞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