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慈母般眼神,那一桩桩一件件的关切,怎会是装的?
贺悠蓉还想说什么,门口传来郑氏焦急地声音:“你三哥说的是,我确实是最疼你的,也是最爱你的。”
“当时情况紧急,母亲也是逼不得已,你应该知道那丫头如今得了北靖王的青睐,那疾大人摆明了要为她撑腰,我总不能不识抬举。”
“蓉儿,你应当知晓,咱们家虽然官居五品,但在王爷面前确实连个屁都不算,若真得罪了王爷,便是连大罗神仙也难救了。”
郑氏说着,伸手抓住贺悠蓉的手,柔声道:“娘自然是最疼你的,你虽不是娘亲生的,但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做不得假,蓉儿,你难道分辨不出,娘是真心还是假意?”
闻言,贺悠蓉终于忍不住扑进郑氏怀里:“呜呜,娘!”
母女俩抱在一起,方才嫌隙化为泡影。
贺奇胜在一旁终于露出笑意,却也被这母女情分感染,红了眼。
瞧吧,娘亲跟二妹妹如此深的情分,那个贱人如何能比得上?
贺鸣海来时,便瞧见母女俩抱在一起痛哭的场景。
他方才扑了两次空,如今终于找到了郑氏,没想到看到这一幕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贺鸣海蹙眉,看向这母女俩。
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儿?
他面色冷凝,一眼不眨看着面前的母女俩。
“父亲。”
两个人异口同声,郑氏也拭去了眼角的泪,“老爷,您怎么过来了?”
往日这个时辰,贺鸣海应当还在路上。
贺鸣海视线从贺悠蓉身上掠过,有些兴奋:“废话,今日王府来人了,我作为贺府当家人如何能不早些回来免得怠慢客人,如何?王府送了些什么东西?”
一想到王府送来的那些奇珍异宝,他就兴奋不已,看向郑氏的眸子带着兴奋。
这么多年来,他一直兢兢业业,本本分分,不敢贪污,更是为了维持府中开支娶了商贾之女做主母,如今好不容易要见些好东西了自然心生欢喜。
银子这种东西,又有几个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