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银针上有丝丝缕缕的真气,虽然他没说,却也察觉到了。
此人内力深厚,当有诸多秘密。
“疾风。”
门外的疾风客气送走了贺南初,听到自家王爷的召唤立刻进屋:“王爷有何吩咐?”
“派几个人盯着她。”
疾风大骇:“王爷是觉得贺大小姐有异?可她不像皇后派来的人啊?”
中宫那位,巴不得自家王爷早点儿死,又怎会找人压制他们王爷体内的毒。
“不是皇后那边的人。”
谢怀川视线落在门口,似是在看什么。
疾风松了口气,不是就好。
他应是,派了两个功夫尚可的暗卫。
回府的路上,贺南初便察觉到了有人跟着自己。
她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唇,全然不在意。
因着害怕她没马车去王府不方便,疾风特地给她准备了一辆马车,以备不时之需。
贺南初倒也没客气,果断收下了马车。
刚回府便瞧见了门口下人牵着一匹枣红马,应当是贺奇宣回来了。
“小姐,这二公子还不知对您是什么态度呢。”冬酒也看到了门口的马匹,一时间有些担忧。
她家小姐原本就是为了血脉亲情回来认亲的,现在倒好,一点儿都没有所谓的亲情。
反倒是一个个的令人心寒。
“无妨,反正他们与我而言,都是陌生人。”
陌生人罢了,若是不好,直接弄死便可。
前厅不时传来欢声笑语,很显然,这一家人很融洽。
贺南初进屋,刚好瞧见郑氏未来得及收敛的神色,笑容明媚,带着慈母的光辉,坐在上位,仿佛真是一个聆听孩子说话的慈母。
只是瞧见贺南初,她脸上的笑容淡去,却又不得不顾及颜面道:“南初回来了?快,这是你二哥。”
顺着视线瞧去,只见一个身姿挺拔壮士的男人坐在侧坐,一双眸子带着凌厉的杀意,眼睛很小却有神,看见贺南初时眉眼弯了弯:“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