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这件事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贺鸣海瞬间冷脸:“逆子,这蛇是不是你放的?!”
“你想害死你老子是不是?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!”
想到这个可能,贺鸣海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怎么养了这么个逆子?
不过是前几日打了他两下,他便如此怀恨在心?
“父亲,不是我,您误会了,我只是瞧着你面色没发黑,这才说那蛇无毒。”贺奇胜极力辩解。
郑氏瞧着自家儿子慌乱的模样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当即上前道:“好了老爷,现在当务之急是你的身子,旁的日后再说。”
听到这话,贺鸣海又感觉到脚上的刺痛,抱着脚开始哀嚎。
“好疼!”
“我快要死了,郎中怎么还不来?”
一旁的贺南初默默出声:“父亲,您这毒可耽误不得,我看还是让三哥尽尽孝心,将毒吸出来吧。这样不管有毒无毒,父亲的性命皆可无忧。”
瞧见贺南初好端端地走出来,贺奇胜气不打一处来,但才想到如今自己已经成了怀疑对象,不得不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。
“你胡说什么?这蛇根本无毒,你想诅咒父亲不成?”
贺奇胜根本不愿意去亲贺鸣海的臭脚,更何况,那蛇根本没毒。
再说了,即便有毒,也不应该他这个少爷去,鱼管家不也在场?
“三哥这是说的什么话?我怎么会诅咒父亲?我只是担心父亲的身体,不想父亲有个万一罢了,若是三哥不愿便罢了,反正三哥对父亲的孝心也只是说说而已。”
这话一出,贺鸣海瞬间沉了脸色:“贺奇胜,你什么意思?给我吸毒,丢了你的脸是不是?还是你嫌弃我,平时对我的那些奉承全都是假的?”
“怎么会呢爹?儿子对你的崇敬之心天地可鉴!”
贺奇胜没想到自己会被架到火上烤,急忙开口解释。
只是没有行动,一切解释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“那你过来证明!”
贺鸣海死死盯着自己疼爱的小儿子,眼底满是执拗。
郑氏见状,急忙推搡儿子:“快点儿,你爹平时对你那么好,不就是吸点儿东西?别犹豫,快点儿!”
虽然她也很嫌弃贺鸣海的脚丫子,但没办法。
若是得罪了他,日后贺奇胜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。
贺奇胜没办法,只能靠近,只是还不到下嘴,阵阵臭味儿便席卷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