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贺鸣海眸子亮了又亮:“乖女儿,为父错怪你了,你竟如此为为父着想!为父怎就没想到呢?”
贺鸣海瞬间换上灿然的笑,仿佛方才质问贺南初的人根本不存在。
母女俩听到这个解释瞬间变了脸色。
贺悠蓉脸上的得意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是愤愤不平,却只能搅着手帕咬唇。
都是女子,谁知道贺南初心眼子这般多?
就连朝中大事,她都能横插一脚。
“即便要捐也不该是百金这般多吧?百金够那些流民喝十年了!”
一想到下午还没捂热乎的百金被贺南初眼都不眨地捐了,郑氏心口就滴血。
虽然她名下产业不少,但也不代表她不爱钱。
如今府中偌大家业,便是她辛苦操持起来的。
处处要钱,处处要打点,自然要开源节流,这一笔钱,相当于府中上下三五年的用度了。
这死丫头倒好,一点儿都不给留,直接捐了。
郑氏气得头脑发昏,看向贺南初的眸子带着几分不悦。
贺南初解释:“京中贵女都知道我得了仁川郡主的赏识,仁川郡主赏我百金之事,若只捐一部分,不足以彰显咱们贺府清廉,父亲也不会因此扬名。”
“母亲,左右不过是郡主给的赏赐,权当郡主没给不就好了?”
“那怎么一样?”郑氏还想说什么,一旁的贺鸣海却知道此事贺南初做得不错。
他轻轻点头:“南初说的不错,捐一小部分,显得咱们贺府小气。”
贺鸣海转而对贺南初道:“南初,你做得很好。时候不早了,你回去早些休息吧。为父瞧着你也累了。”
他声音温柔,俨然一副慈父模样。
贺南初点头应是,转身离开前厅。
郑氏不悦,看向一旁贺鸣海:“老爷,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就这么被那丫头捐了?您也不管管?”
瞧过了贺南初,再瞧自己这个婆娘贺鸣海只觉心累:“你还好意思说?南初一心为了我出人头地,你呢?为了蝇头小利想毁了我不成?”
“行了,莫要丢人现眼,这件事听南初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