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东西即便要捐,也要她挑过之后再点头吧?
现在好了,她完全被这死丫头边缘化,成了府中的透明人。
“母亲,这里面也没什么值钱的物件儿,如今京中流民不少,尤其贫民窟那边更是有不少人吃不饱穿不暖,咱们身为官家应当做表率,如此才能在京中站稳脚跟啊。”
贺南初声音温柔,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:“这些东西原本便是送给我的,女儿也没什么银钱,便将这些东西捐了,尽些绵薄之力,若是母亲也想捐钱,也可一起,说到底也是给贺家添彩。”
贺鸣海把玩着手上的白玉茶壶爱不释手,闻言倒是挺直了腰杆儿。
“南初说的是,咱们贺家身为官家,确实应该尽些绵薄之力,上次圣上便因此夸赞于我,说我养了个好女儿,如今虽然暂时没给我差事,但我的地位在同僚之中也是极高的。”
“这一切都得益于南初有先见之明,我看你也别搞那些无用的了,就听南初的话,去账房支一百两捐了,以咱们贺府名义!”
“父亲英明,如此,那些百姓定然会大赞父亲的。女儿替那些百姓们,先行谢过父亲了。”
贺南初说着,朝贺鸣海行了一礼。
贺鸣海见状,腰杆儿更直了:“南初啊,我是你父亲,咱们父女俩心性是一样的,都有善良底色。”
眼见父女俩一唱一和,郑氏狠狠蹙眉:“老爷,一百两可不是笔小数目,咱们捐了南初那些东西已经够豪气了,捐钱就算了吧。”
一百两白白给了那些贱民,她想想就觉得肉疼。
那可是一百两啊!
贺鸣海一年的月银都没有一百两。
他可倒好,随随便便就要她拿出一百两。
真当银票是白纸呢?
“母亲,这多少是父亲的心意,父亲好歹也是五品大员,若是一毛不拔岂非让人笑话?”贺南初一句话掐住了贺鸣海的命脉。
贺鸣海当即不悦:“怎么?这个家里连我说话的权利都没了?一百两而已,让你捐你就捐!”
见贺鸣海发怒,郑氏只好咬牙吩咐:“赵嬷嬷,去账房支一百两银子给冬酒。”
“是!”
赵嬷嬷很快把银子支回来递给冬酒,贺南初拜谢后懒得跟她们为伍转身跟着冬酒出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