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贺家一步步走到今天,靠的便是谨小慎微。
如今好不容易走到今天,自然不能功亏一篑。
见贺鸣海叫来厨房几个婆子,母子俩相视一眼,没在场言语。
尤其是贺奇胜早就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郑氏替自家儿子捏了把汗,给了贺奇胜一个安心的表情。
钱婆子跟崔婆子被带上前厅后面色难看得厉害。
她们也没想到新来的大小姐不显山不露水能有这本事。
竟能让老爷罢朝为其主持公道,当即慌乱不已。
“老爷,我们真的不是有意的,借老奴几个胆子我们都不敢对大小姐如此怠慢啊!”钱婆子哭丧着道。
“是啊老爷,我们就是受了少爷的指使,我们两把老骨头怎么敢违拗少爷?”崔婆子直接将幕后之人供出。
贺奇胜没想到这两个老东西还没拷打便将自己供了出来,当即怒不可遏:“你们两个老东西胡说什么?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做这些了?休要血口喷人!”
钱婆子:“呜呜,三少爷,我们只是拿工钱的老婆子,这把年纪了您就别折腾我们了,若是真要用了刑,这辈子可就完了!”
崔婆子:“是啊三少爷,事到如今,您就招了吧,您是老爷的亲生骨肉,老爷肯定不能对您下狠手的,我们可不一样啊!”
两个老婆子说着,哭得涕泗横流。
贺鸣海蹙眉看向贺奇胜,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贺南初立刻哭丧着脸:“三哥,你就这般容不下我吗?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般待我.......”
“混账东西!我看你是不长记性!上次打轻了是不是?!”贺鸣海生怕贺南初再说出什么离开的话,当即拍案怒不可遏。
郑氏急忙将贺奇胜揽在身后,“老爷,这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不过是兄妹间开个玩笑罢了,您就别教训胜哥儿了。”
上次将贺奇胜打得浑身是血,她作为亲娘可心疼坏了。
这次说什么都不能让贺奇胜被打了。
“玩笑?母亲觉得丢贺府脸面之事是玩笑吗?若真如此,这次我便也不再追究了,母亲说什么便是什么吧。”贺南初一副受了欺负的柔弱模样,瞬间把贺鸣海心疼坏了。
“乖女儿,你说的什么话?他错了便是错了。来人,既然三公子不需要颜面,日后三公子院中的饭食也不必供应了,包括热水,这一个月不得供应!”贺鸣海吩咐道。
贺奇胜急了:“父亲,您难道要饿死我不成?就为了这个贱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