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不见赵嬷嬷,倒有些奇怪。
虽是贺府的掌事嬷嬷,但按理说抽出来一刻钟给他送饭的时间应该还是有的。
“赵嬷嬷有事脱不开身,便让老奴来给少爷送饭。少爷您最近还是安分些,别惹老爷生气了。”花嬷嬷没忍住提点了一句。
如今郑氏在府中的地位大不如从前,关键这身子还不中用,被朝霞苑那位三言两语气病了,若是这个时候贺奇胜再闹些事儿,她真怕没人给贺奇胜撑腰。
“花嬷嬷,你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贺奇胜似是察觉到了不对,抓住了花嬷嬷的胳膊。
他力道很大,花嬷嬷瞬间疼得面色扭曲,急忙道:“少爷,夫人被大小姐气病了,如今在院中昏迷呢。”
“什么?!那个贱人敢这般对我母亲?我去收拾她!”
贺奇胜说着,便要出院子,却被花嬷嬷拦住:“少爷,如今不是您胡闹的时候,眼下夫人病了,二小姐禁足,您自己也被禁足一个月,若真出了事儿,便是没人再保您了。”
“三少爷,您也老大不小了,该让夫人歇歇了。听我的,等夫人病好了再说好吗?”花嬷嬷苦口婆心。
“父亲呢?那贱人如此冲撞母亲,父亲不管吗?”
如今出了这事儿,贺鸣海便是再怎么宠爱贺南初,也该惩罚那贱人才是!
毕竟尊卑有别,说到底,郑氏也是这个家里的当家主母。
“这......老爷已经看过夫人了,因着夫人的病,老爷已经搬去书房了,说是怕影响上朝。”
“那贺南初呢?”贺奇胜不死心追问。
花嬷嬷叹了口气:“大小姐自始至终没出现在夫人面前,便是找也找不到大小姐的错处。”
“怎会?母亲不是这般没用之人,定是还有其它隐情!”
花嬷嬷没想到自家少爷忽然开窍,如实道:“大小姐敲诈夫人三千两银子,说是要治脸上的疤痕。”
那可是三千两啊!
虽然不是自己腰包里出来,但花嬷嬷还是觉得三千两治疗脸上的疤痕浪费。
更何况,这大小姐摆明了跟夫人不亲近。
这三千两出了跟打水漂没什么区别。
难怪夫人会突然晕倒。
“三千两?!那贱人的脸是金子做的不成?!”
贺奇胜更恼了:“她一个不孝之女有什么资格花母亲的钱?还拿了这么一大笔?我这就去找她算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