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奇胜气得咬牙切齿,一旁的赵三急忙给贺奇胜松绑:“少爷,您没事儿吧?”
他刚才也想阻拦来着,但瞧见冬酒的身手还是没敢拦,跟着被丢了出来。
“没用的东西,刚才怎么不上?”贺奇胜气得直跺脚,一巴掌打在赵三脸上。
“哎呦,我的好少爷,小的哪里是冬酒姑娘的对手?看小的这脸还被打了呢!”赵三欲哭无泪。
贺奇胜更是不悦:“连个女人都打不过,真是个废物!”
您不也没打过吗?
赵三心里吐槽,可到底没敢说出来,只能悻悻低头。
贺奇胜气急败坏,直接往书房而去。
书房里,贺鸣海早已睡下,鱼管家亲自守门,瞧见贺奇胜来了震惊不已。
“少爷,您怎么出来了?老爷不是吩咐您禁足吗?”
“父亲呢?我有事儿找父亲。”贺奇胜说着,便要往里闯。
鱼管家急忙将人拦下:“哎呦,我的好少爷,老爷已经睡下了,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来触老爷霉头?赶紧回去吧,趁老爷还没发现,今夜,老奴也权当没看见您。”
“放开,我要见我爹!”
贺奇胜根本不领情,反倒提高了声调。
屋内的贺鸣海原本便睡眠浅,更是被贺奇胜的一声嚎叫吓了个魂飞魄散,当即怒气丛生,披了个外袍便开了门。
“父亲!”
贺奇胜见贺鸣海出来,当即迎了上去,却被贺鸣海结结实实踹了一脚。
胸口传来闷痛,贺奇胜倒在地上,眼底满是诧异:“父亲,您这是做什么?”
贺鸣海被气笑了:“干什么?我倒要问问你深更半夜在我门前鬼叫什么?不是让你禁足?你又出来做什么?!”
“父亲,这也不是您找母亲讨要嫁妆的理由啊?母亲如今都病倒了,您知道吗?从前你们关系多好?如今怎么成这样了您有想过吗?”
提到郑氏,贺奇胜不禁有些心疼。
她辛辛苦苦生了那个贱人,结果呢?她完全没有把她当母亲,反倒如此冷血绝情,敲诈她压箱底的嫁妆银子。
简直该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