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他的蓉儿可因为这贱人受了不少苦,他倒是没什么,只他家蓉儿,可是他护着的。
绝对不能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!
既然这贱人找死,他便成全她。
贺南初察觉到贺奇胜眼底一闪而逝的杀意,却并未在意。
她在战场上最熟悉这种杀意,哪怕只是一瞬间,她也能察觉到。
她自然知晓贺奇胜心意,跟着贺奇胜出了正厅。
“三哥,要不要叫上二妹妹一起?”贺南初提议。
贺奇胜眸子一亮,但很快又暗了下去。
“这不好吧?父亲不是给蓉儿禁足了吗?这才第一日.......”
虽然贺奇胜也很想带着贺悠蓉一起去看贺南初惨死马蹄的场景,但到底他不是完全记吃不记打的,也怕惹恼了贺鸣海又用家法。
上次他虽然未说,但家法的滋味确实不好受。
如今带贺南初出去若是出了事免不了一顿责罚,可若是将贺悠蓉也带出去,跟罪加一等没什么区别。
他可不想在床上待上一两年,那种日子还不如死了。
“那有什么?只要你我都不说,二妹妹与我共乘一辆马车父亲不会知晓。等回来再将二妹妹送回院子里,一切不就悄无声息了?”
这话让贺奇胜眸子一亮,“对啊,还是妹妹你脑子好用,我这就让人去接蓉儿!”
等会蓉儿瞧见贺南初惨死,一定会兴奋不已,抱着他各种夸赞。
解决了贺南初这个心腹大患,他们贺家便能重回以往安宁。
贺悠蓉在看见贺奇胜时还有些愣怔,“三哥,你怎么一大早便来了?”
想到郑氏的敲打,贺悠蓉下意识拉远了些与贺奇胜的距离。
郑氏说得对,她还未说亲,又不是府中的亲生女儿,总是与贺奇胜拉开些距离的。
否则影响日后亲事。
说到底也是男女有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