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奇胜拉着贺悠蓉往院外走:“你只管放心,到时候瞧那贱人的惨状便可。”
“只是三哥,我现在还在禁足......”
贺悠蓉虽然也很想去看,但考虑到自己如今正在禁足,她还是有些不敢忤逆贺鸣海。
毕竟贺鸣海如今对她,早已大不如前。
自己原本便不是亲生的,若真惹恼了贺鸣海,只怕被赶出府门的日子也不远了。
贺奇胜不以为意:“那有什么,你一会儿直接上马车,等会儿我再派人将你送回去,自己回去领罚即可。”
“或许因为那贱人殒命,你还可解了禁足,到时候我带你去买好看的衣裳!”
贺悠蓉闻言眸子一亮,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在望。
只要贺南初这个贱人死了,她便是这府中唯一的女儿,依旧尊贵无比,再也不必压制心性了。
到时候即便贺鸣海与郑氏不满也无可奈何。
思及此,贺悠蓉当即让宝珠替自己梳洗打扮。
贺悠蓉戴了围帽由宝珠搀扶着快速上了院门口的马车。
“二妹妹来了?”贺南初温和的声音响起。
对上贺南初那双明亮的眼眸,贺悠蓉第一次心情不错。
一想到这贱人一会儿便要去死,只觉得空气也变得清新了不少。
“三哥一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