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南初虽然没说什么,但到底她身为贺南初的侍女总要替自家小姐出头的。
那个该死贺鸣海根本没把自家小姐当成事儿,她心里自然是有郁气的。
哪有这样做亲爹的?
“好了冬酒姑娘,老爷如今也在气头上呢,赶紧让小姐过去吧,万一惹恼了老爷,可不好收场啊!”
鱼管家留下这句话,没再多言转身离开。
冬酒瘪了瘪嘴,虽然不情愿,却还是将话给自家小姐带到了。
彼时贺南初正在练拳,几个行云流水的动作,拳拳到肉,身轻如燕,灵活无比。
额上带着细碎的汗,如同宝石般闪烁着光,尤其那双眸子杀气尽显,摄人心魄。
“小姐,您练拳好好地,现在好了,大好心情要被破坏了。鱼管家说,老爷还生气了,真不知道他有什么脸生气,分明是他自己做的不对.......”
冬酒在一旁早已准备好了汗巾,就等着自家小姐练完擦汗。
“无妨,他应当是在王府受了气,此刻气恼也是应当的。”贺南初心情不错,接过汗巾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。
昨晚除了叮嘱谢怀川,她还特地叮嘱了门口的侍卫,要给贺鸣海一个下马威。
贺鸣海如今连装都不装了,想必门口那位给了他不少委屈。
想到这儿,贺南初唇角不自觉弯了弯。
想靠女儿上位,也得看女儿愿不愿意,自己配不配。
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开始四处散布谣言,存心想让她难堪,她也不再客气了。
若是因此搅了她与谢怀川的同盟,那更不必活着了,挖个坑早些埋了吧。
反正若是没有谢怀川庇护,整个贺家都是吵架灭族的重罪。
重罪便罢了,若是搭上了自己也不合适。
她这条命,可是要造福百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