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氏气红了眼,恨不得立刻掐死贺南初。
真是个丧门星!
她怎么就这么倒霉,生了这么个玩意儿?!
贺悠蓉也跟着附和:“是啊,都这个时候了,姐姐还跟王爷置气,便是存心想断了三哥哥的生路。可怜三哥哥已经失去双腿,如今在冰冷的牢房之中,不知道多冷呢。”
这话一出,郑氏心口更疼了,她恨不得受罪的人是自己。
赵嬷嬷哭丧着脸:“夫人都是老奴的错,老奴原本以为老爷不会放弃三少爷,这才隐瞒着夫人您,如今瞧着,老爷是靠不住了啊!夫人,您一定要想办法救三少爷啊!”
说到底,贺奇胜也是赵嬷嬷的小主子,没感情是不可能的。
加上贺悠蓉添油加醋的一席话,众人将贺鸣海看了个透彻,尤其郑氏,觉得他就是个无情无义之人。
她红着眼眶:“我真没想到二十余载的夫妻,他会如此冷情,这可是他的亲儿子,不到最后一刻便将他放弃了,当真是好样儿的!”
“母亲,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救三哥啊!三哥原本伤口就没有恢复,如今又在大牢里,想必日子不会好过。”贺悠蓉红着眼,一副为贺奇胜着想的模样。
郑氏心头一暖,伸手握住贺悠蓉的手,“好孩子,娘就知道你是好的,你三哥没白疼你,这个时候,也就你想着你三哥了。”
看到对比,郑氏又忍不住心里骂了句贺南初那个冷血冷情的贱人!
那种人根本不配做她的女儿。
若早知她是这种人,她便该将那个贱人早早赶出贺府。
若如此,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。
她的胜哥儿也不会落得如今这般下场。
思及此,郑氏对贺南初的恨意越发浓烈。
贺悠蓉眼底闪过暗芒,她才不担心那个混蛋,只是人设使然。
若此刻她不关心贺奇胜,等到一切尘埃落定,郑氏能跟她一条心就怪了。
这个家里贺鸣海已经向着贺南初了,郑氏便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向着她了。
若真如此,她在贺府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
“走,咱们去趟大理寺!”
与此同时。
阴暗潮湿的大牢弥漫着腐朽的气味。
贺奇胜尖叫了一晚上,终于没声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