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你哥哥的案子,本官会从重处置。”裴瑾轩安慰道。
贺南初点头:“多谢裴大人!”
“你我之间,不必言谢。”裴瑾轩还想说什么,下人忽然靠近在他耳畔说了什么,他立刻变了脸色。
猛然起身,看向贺南初的眼神多了几分愧疚,他紧了紧拳头声音发沉:“抱歉,贺大小姐,这案子本官无能力。”
冬酒不解,“大人,您方才还说要为我家小姐主持公道呢?”
这裴大人怎么说话不算话?
“冬酒,休得无礼!”贺南初制止,看向裴瑾轩眸中没有丝毫责怪:“裴大人自是有自己的难处。”
见贺南初如此善解人意,裴瑾轩心中的愧疚之意更甚:“此事算本官欠贺大小姐一个人情,若是他日用得上本官的,尽管开口。”
裴瑾轩说罢,作揖告辞。
冬酒贱人走远后不解道:“小姐,裴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
贺南初慢悠悠品了口丞相府刚送来的茶,声音淡淡:“这还用问?肯定是家里的那位老佛爷出手了呗。”
反正她没事儿,这件事想要重判根本不可能。
因为郑氏极其心疼她这个小儿子,若是郑氏知道此事,必定会竭尽全力救她的心肝儿子。
“夫人?”冬酒蹙眉:“夫人还有这本事?”
不是她看不起郑氏,实在是每次瞧着郑氏都像只跳脚青蛙,看上去真不像有这么多心眼儿的啊。
“这还不简单?只要给裴大人的母亲送礼,裴大人便因为与贺家有牵扯,不得干涉此案。”贺南初淡淡解释。
冬酒:“那裴大人是个聪明的,她母亲应当不会这般拎不清吧?”
贺南初摇摇手指:“那可未必,听说裴瑾轩这亲娘可是爱财的很,专门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,但那些东西也得具有价值,裴瑾轩的俸禄也没多少,根本支撑不起她这花销。奈何裴瑾轩这人有本事,年纪轻轻坐上了大理寺少卿的位置,多的是人巴结送礼。”
冬酒唏嘘:“那裴大人还挺惨,有这么一位坑儿子的母亲。”
若是寻常小案便算了,若事实如此,估计裴瑾轩得处处受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