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正得圣心,朝中多少人瞧着他眼红,可不能栽在这些小事儿上。
“不行!我还没同意呢!”
赵氏急忙追上去,裴瑾轩早已阔步离开,元宝无奈说了句:“夫人,您真要将大人害死您才肯罢休吗?”
赵氏一愣,趁着赵氏愣神的间隙,元宝夺了箱子,转身跑开。
汪嬷嬷急忙上前搀扶:“夫人,您当心些,别摔了。”
“嬷嬷,你说元宝方才说的话,究竟什么意思啊?我怎么就要害死轩儿了?”
方才赵氏被这句话镇住,这才没上前去争。
儿子可是她的心肝,她还等着留钱看儿子娶媳妇儿呢,怎么能害死儿子?
她可舍不得。
汪嬷嬷思考了一瞬:“可能是元宝吓唬夫人您的。您都收了这么多次礼,少爷不也没事?”
“嗯,我也这样觉得。”赵氏心里的石头落了地,又开始心疼起刚才的琉璃盏。
呜呜。
她好不容易才得了一个成色那般好的东西,又被送回去了。
心口疼~
贺府。
郑氏安排完一切,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贺府。
计划不错的话,她的胜哥儿明日便能被送回来了。
贺鸣海回来到处找不到郑氏,见郑氏天色见暗才回来,不免气愤:“你生病了不在府中好好养着去哪了?”
这话虽然在质问,却透着浓浓关切。
从前郑氏总是被贺鸣海这些小细节打动,觉得自己没嫁错人。
可如今,发生了这样的事儿,郑氏再瞧贺鸣海,没了从前的温情。
“你这样看我做什么?”贺鸣海对郑氏这眼神惊到,怎么感觉她很恨自己的样子?
明明之前她看自己的眼神根本不是这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