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鸣海想到贺悠蓉至今不曾有过任何表现,不悦出声:“你大姐说得对,你在家中不仅要学习礼仪,连厨艺也要精进。日后你每日便负责你大姐的膳食吧!你大姐想吃什么,你便做什么!”
“父亲!蓉儿她自小十指不沾阳春水,怎么能做这些粗活儿?”贺奇胜不悦道。
这个贱人凭什么?她有什么资格享受蓉儿的伺候?
“是啊,妹妹自小锦衣玉食,十指不沾阳春水,可我自小没爹没娘,缺衣少食,衣不果腹,如今好不容易找到爹娘,只是想吃些好的罢了,竟也被拒绝。看来我还是没资格享用这些,与二妹妹的富贵命自是比不了。”
贺鸣海闻言心中不是滋味儿。
她自小竟过的这般苦?
“罢了,蓉儿,你自小享受了南初的待遇,在贺家锦衣玉食,说到底跟顶了南初的富贵也没什么区别,南初不过是想吃几顿你做的饭,你便动手吧,就当偿还你姐姐的恩情。”
听到贺鸣海这话,贺悠蓉差点儿被气死。
她自小也是被收养的,有恩也是贺家有恩,与她贺南初有什么关系?
更何况,她如何就是顶了贺南初的富贵?她是府中的养女,府上的人都是知道的啊?
这么多年,她在府中也一直都是二小姐。
怎么就顶了贺南初的富贵了?
不想养就不养,又没有人求着她把她带回来养着。
贺悠蓉在心里疯狂咒骂着,看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不顺眼了。
这一家子道貌岸然的东西,就该覆灭才是。
尤其有贺鸣海这么个狗东西!恶心至极!
贺奇胜有些坐不住了:“父亲,蓉儿是看我今天回来特地给我做的吃食,怎么反倒成为捆绑她的理由了?再说,原本就是贺家愿意收养她,跟贺南初有什么关系?什么叫蓉儿顶了她的富贵?”
他这父亲说话,可越来越不靠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