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母亲让你跟我道歉,你还能违拗你母亲不成?!”魏怜怜被贺南初这操作整蒙了。
她自小便是受礼数教化,知晓父母之命大过天,虽如此骄纵蛮横却没有不敬之时。
面前这人,莫不是比自己还要无章法?
果然,只听贺南初淡淡道:“一个自己亲生女儿受了委屈连屁都不敢放的女人,你叫她母亲?”
郑氏气得面目通红,没想到贺南初会这般形容自己:“逆女!我这是为你好,你怎可辱骂亲娘?”
“为我好也得是我觉得好才是,母亲这般软弱,我唤你一声母亲已是恩赐,还想让我感恩戴德不成?”
“你!”郑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险些背过气去,好在一旁的赵嬷嬷及时将人扶住。
“夫人当心!”
赵嬷嬷看向贺南初眼底满是不悦:“大小姐,您怎么能这般说夫人呢?当年你丢失又不是夫人的过错,夫人到底给了您生命。是您的母亲,能害您吗?”
贺南初没说话,眼底是化不开的冰冷。
冬酒不悦:“小姐被人追着骂夫人还想让小姐原谅这人,甚至跟她道歉,这种人能配得上做人母亲?”
便是猪都知道护仔,面前这人怎么好意思称自己为母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