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一个她都不愿意因为这个贱人受到牵连。
这个贱人凭什么?
“对!一会儿让这个逆女向魏伯子请罪!”贺鸣海打定了主意,急忙让门房将人请进来。
“老爷,咱们亲自去请,更显诚意。”郑氏提醒。
“对,咱们亲自去。”
贺鸣海正要出门,迎面对上笑脸盈盈的魏劭,一时间心跳如雷。
“呵呵,魏伯子,是小女不懂事,得罪了魏伯子,还请宽恕,您若是觉得不解气,我便让小女青紫道歉。”
贺鸣海脸上带着狗腿的笑,生怕魏劭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魏劭原本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,这父亲,摆明就是有事儿便要将贺南初推出来挡灾啊,完全没把贺南初放在眼里。
他又扫了眼一旁神色淡淡的贺南初,仿佛说的不是她一般,淡淡的,看到他微微点头。
魏劭明了,她这般不过是故作坚强,事实上她心里一定难受极了。
天底下有几个子女不愿得到父母疼爱的?
越是云淡风轻,便说明心中越在乎。
魏劭心里酸酸的,对贺南初又添了几分保护欲。
她这般或许不是不想要依靠,而是周围之人全都靠不住。
既如此,那若是他做她的靠山呢?
“是啊魏伯子,这丫头自小养在外面,对很多规矩都不明了,得罪令府小姐也并非有意,还请魏伯子开恩,大人有大量。”郑氏也跟着附和。
这夫妻俩一脸紧张,看上去倒有种随时可以将贺南初抛弃的架势。
“我来不是为了兴师问罪,而是为了替妹妹道歉的。”魏劭抬手,外面的仆从便抬上了两个箱子。
夫妻俩瞬间怔愣,不可置信。
“魏伯子,您没开玩笑吧?您来向我们道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