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是北靖王的生母,娇贵妃。”落座后,长公主替贺南初解惑。
“这位贵妃可不得了,最喜奢华,宫中的那些个娘娘连同皇后一并压了下去,偏偏她又是个不谙世事的单纯性子,皇上很宠她,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她。”
“你瞧,那些个宫妃都在下手位置,而她,却可以坐到皇上的身侧,可见其受宠程度。”
“可不谙世事,当真能在后宫生存?”
贺南初仔细打量着这位谢怀川的生母,发现其脸上一条纹路都没有,反倒皮肤细腻有光泽,一双杏眸透着水泽,看上去确实没什么心眼儿。
“按理说,这样的人在宫中确实难以生存,可谁让她有个厉害的儿子?北靖王不仅曾立下赫赫战功,更是把握着京中大部分赚钱上铺,你去京城走一圈,有近七成全是他外祖家的产业。”
“而这些产业在数年前,便已经过到了北靖王名下,加上北靖王为了让皇帝庇护自己母妃,每年都会向朝廷捐款数百万两银子,如此,国库充盈,皇帝不必为银子烦心,娇贵妃在宫中的日子便更好了。”
听到这话,贺南初内心还是小小的震撼了一下。
没想到自己抱的大腿竟如此之粗,这般好用的大腿可不能便宜了贺悠蓉。
看来得找个机会挑拨一下两人的关系。
贺悠蓉怎么看,都不像是能配得上谢怀川的。
她不过是拨乱反正。
这样想着贺南初心里有了主意。
贺悠蓉同魏怜怜坐在角落,瞧着贺南初坐在靠前位置上,身侧还是长公主与仁川郡主一时间更不平衡了。
指甲狠狠嵌入苹果中,若是眼神能杀人,恨不得将贺南初千刀万剐。
贺南初得了长公主青睐便罢了,偏偏瞧着长公主与贺南初还不是一般的亲近。
这个贱人凭什么?!
两人窃窃私语,关系当真好到了能耳语的程度了?
魏怜怜瞧着这一幕也是十分不悦:“无妨,她嚣张不了多久。”
“看到那个念节目单的小太监了吗?我方才给你那贱人报了个跳舞,想必她的表演,应当会很精彩吧?”
魏怜怜话音刚落,贺悠蓉唇角扬起一抹兴奋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