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上,臣女在这儿。”
贺悠蓉低着头,欲哭无泪。
她在闺中曾学过琴棋书画,可舞蹈却根本没学,只因她觉得舞蹈是取悦人的玩意儿,便是下等舞姬才学的东西,她堂堂官家千金,根本没必要学。
可如今,这节目单上的节目什么都不好?为何非得是她最不擅长的?
一定是贺南初那个贱人搞的鬼!
贺悠蓉想着,看向一旁的贺南初,只见后者一脸淡然的看向她,唇角带着浅淡的弧度。
果然是这个贱人!
贺悠蓉恨得咬牙切齿,皇帝却不耐烦了:“贺女,快快表演,莫要耽误众人时间!”
天子一怒,周身的气压低了不少,众人视线全都落在了贺悠蓉身上,空气瞬间冷凝。
贺悠蓉只觉身上扎了千百根针,难受极了。
皇帝的威压让她有些喘不过气,却不得不硬挺着头皮道:“皇上,臣女不会跳舞,这名字,臣女也不知道是如何到名单上的。”
此话一出,现场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