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鸣海不悦:“就是因为你总是宠着她,惯着她,她这才不清楚自己的身份,说到底她也只是贺家的养女,如果给贺家带不来任何好处,要她有什么用?!就是买个丫鬟还知道给我干活呢!她呢,除了花钱,还会做什么?!”
“老爷,这都是意外,蓉儿以后会有出息的......”郑氏再次开口。
贺鸣海冷哼了一声,没再说话,郑氏则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蓉儿被赶出宫可用了马车?”
想到自己之前做的手脚,早知道就不做了,那个贱人没耽误入宫,她的蓉儿却要受苦了。
鱼管家道:“好像是马车坏了,已经拉去修理了,二小姐去的时候是搭乘伯爵府的马车,想来也是下半场。”
郑氏变了脸色:“那蓉儿岂非要徒步回来?这般深的夜色她一个姑娘在街上如何使得?”
“如何使不得?她的清白不是早就......”贺鸣海想脱口而出,但想到什么,还是顿住了。
不管怎么样,他已经将贺悠蓉养大了,正是要得果之时,如何能真的让她出事?
他急忙改口:“去,派人去找二小姐!”
“我亲自去!”
郑氏急忙套了马车出门。
与此同时,街角被扯进巷子里的贺悠蓉,闻着身上男人的恶臭,恐惧感瞬间袭来。
那日的场景像是走马灯一般浮现在脑海,耳畔传来男人的咒骂:“靠!不是官家小姐吗?怎么还不是干净的?!玛德!真脏!刚才还反应的那么激烈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被迫的,这家伙一定很爽!”
一旁同样进行的男人欣喜:“我这个是干净的!啧啧啧,小姐不干净,丫鬟却是干净的,想来这小姐早就不甘寂寞越了雷池,说不定还不如青楼里的姑娘干净呢!总觉得这次来亏了。”
“你亏什么?白睡了人家小姐,别人求之不得呢!瞧着细皮嫩肉的,青楼里的那些货色能比吗?”
宝珠被按在地上,只能被迫承受着。
“呜呜,你们放了我们吧,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,我可以把我赎身的银子给你们......”
她早就便说要套马车,贺悠蓉偏偏不肯。
现在她明白了,哪里是不肯,分明就是自己浪,想要这些男人滋养她。
只可怜了她,清清白白,如今便是被不知道哪来的恶臭乞丐骑着,半分尊严都没有。
她还想着日后找个好夫君琴瑟和鸣呢,现在好了,一切都毁了。
都是因为贺悠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