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,若不是因为是小姐的父亲,便是见一面也嫌脏。
贺鸣海瞬间变了脸色:“南初,我可是你父亲,你真的要我向你行礼?这可是要折寿的啊!”
没想到冬酒这丫头如此不懂事,竟然让他这个父亲给女儿行礼,这又是哪来的道理?
“父亲自是不必,父亲的行礼便抵了吧?只是旁人......”
贺鸣海一喜:“放心,旁人为父不可能让她拿乔!女儿尽管放心,说到底,这也事关贺府的颜面。”
“父亲,还有一事,长公主看上了我想让我做儿媳,还望父亲想个办法,说到底,我也是王爷的人,若是再跟公主府结亲......”
贺南初一顿,贺鸣海瞬间变了脸色:“什么?长公主也看上了你?!”
贺鸣海先是一喜,旋即变了脸色。
若是寻常时候,他必然不觉得有什么,可如今贺南初是谢怀川看中的,如今又被长公主看中,他们贺家跟被架在火上烤有什么区别?
“是啊父亲,若是寻常时候便罢了,只是如今,确实需要父亲想个主意,将其中一门亲事推了。”
“至于到底是要得罪公主府,还是王府......全凭父亲决策。”
这话一出,贺鸣海瞬间像被抽了力气一般,贺南初淡淡起身:“父亲还是仔细思量吧,女儿便先回去了。”
贺南初转身走了,厅内便只剩贺鸣海一人。
贺鸣海还未从喜悦中缓过来,便听到如此噩耗。
他一直谨小慎微,从不敢得罪这些权贵。
现在好了,一得罪便要得罪个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