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您这是做什么?皇上似乎没送郡主牌匾啊?”元宝挠挠头,有些不明所以。
裴瑾轩弯唇:“没有便去宫中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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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混说什么?怎能如此儿戏?不是你说了不想跟宁安一起?如今这是怎么了?”长公主对于儿子的转变有些莫名其妙。
之前可怜巴巴地盯着她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后娘,如今倒好了,她应允了那件事,又找人去退了婚,这孩子倒好,又要这门亲事了。
这让她如何是好?
“你这孩子别耍性子,如今这般,最为稳妥,你朝令夕改,还想咱们侯府跟你丢人?”
定远侯看向叶泽阳的眸子也满是不悦:“行了,你母亲与我要午休了,你赶紧出去。”
说着,定远侯便开始驱赶自己儿子。
叶泽阳不服:“母亲,那是之前儿子没见过宁安郡主,如今瞧了觉得她与儿臣甚是相配,还请母亲成全!”
“胡说什么?如今已经退了亲,哪里还能相配?这件事不能答应你,你若是看中旁的姑娘,母亲再替你去说。”
长公主柔声安抚。
她可没这般大的脸面,再去一次贺家。
女子被退亲原本便是极其要紧之事,如今倒好,得罪了人家,还想再去说亲?
天下哪有这样没皮没脸的事?
“母亲,我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