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可是皇帝亲儿子,小小伯府,还不得靠边站?
听到这话,魏劭心中隐隐不安,贺鸣海这反应,似乎真的被裴瑾轩说对了。
“贺伯父,您要是觉得我哪不够好,可以直接说,不用这般拐弯抹角,我一定尽力满足!”
魏劭也有些害怕自己的希望落空,看向贺奇胜的眼神满是急切。
他思考了好久才做出这个决定,不是为了旁的,就是为了能跟贺南初永远在一起。
他做好了跟贺南初共度余生的准备,怎么可以被打乱?
贺鸣海心急如焚,不断向门口张望,却根本看不见谢怀川的身影,一时间有些犯难。
先前明明说好了,会给贺南初一个名分,如今这是怎么了?
难不成谢怀川就只是说说而已?
想到这个可能,贺鸣海面色微变。
“魏伯子还是坐下喝口茶吧,咱们有话慢慢说。”
郑氏虽然不满贺南初能有这般造化,但一时间也没办法,作为当家主母,说到底还是要出面的。
“是啊,先喝口茶。”
贺鸣海看向裴瑾轩:“裴大人,恕不奉陪,你们还是早些回去吧。”
拿了假货来提亲,说破天他都不怕。
只是魏劭这边,暂时还没有合适的借口。
裴瑾轩面色依旧是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,握在袖口的拳头紧了紧。
他母亲如此行事,想他跟贺南初,难有可能了。
上次亏待了她,如今这次又再次羞辱上门。
赵氏察觉自家儿子周身的气场冷了下来,一时间缩了缩脖子,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此事确实是她理亏。
“这是皇上赐给宁安郡主的牌匾,本官是来送这个的。”
裴瑾轩淡淡道:“贺大人难道要将此牌匾拒之门外?”
贺鸣海瞬间变了脸色,急忙上前:“裴大人,您看我这嘴,还是跟着一同去厅中歇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