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安叹了口气:“夫人,还不是少爷得罪了贵人,这才被打成这样的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尉氏追问。
即便是打人也该有理由。
若是比他们伯府还要尊贵之人,这满京城也没几个。
“是王爷。”梦安哭丧着脸:“方才少爷开了库房,拿了聘金去贺府下聘,没想到王爷也去了,因为少爷对王爷大不敬,王爷迁怒了少爷。”
“可是,小的认为根本不是少爷的错,是王爷公报私仇!”
寻常若是有拌嘴,哪里会下这般狠手?
说到底,也要顾忌两家颜面。
尉氏面色瞬间沉了。
“又是那个贱人!”魏怜怜提到贺南初便气得不轻。
“母亲,这该如何是好?哥被那个贱人害成了这般模样,咱们还要无动于衷吗?”
魏怜怜看向自家母亲,想要她一个准信儿。
“自然不是,这笔账咱们先记下。”尉氏看向梦安:“所以,她与王爷的亲事已经定下了是吗?”
“嗯,婚期三个月后。”梦安回。
魏怜怜闻言瞬间不悦:“母亲,这个贱人凭什么?她根本配不上王爷!”
王爷那般光风霁月之人,应当是她的,为何会是那个贱人的?
“如此,这笔账当真要记下了。”尉氏脚步虚浮,一个踉跄,好在魏怜怜及时扶住她。
“母亲,您这是何意?您怕了她不成?”魏怜怜开始激将法。
她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除掉贺南初。
尉氏叹了口气:“她如今是准王妃,北靖王是什么人你不知道?这仇,咱们注定报不了。除非......”
“除非什么?”魏怜怜追问。
“罢了,这件事不可能的。”尉氏直接否定。
“到底如何?”魏怜怜急了:“母亲,您就别卖关子了好吗?”
尉氏叹了口气:“罢了,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“你可知,北靖王的对手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