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若是咱们跟南初关系好些,或许我早就不是这般境地了,连跳两级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贺奇宣说着一脸郑重:“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,母亲可否放弃之前恩怨,将南初真正当成自己女儿,不仅是为了儿子,更是为了贺府,为了大哥,为了咱们的后辈。”
虽然不想承认,但贺南初确实有些本事。
贺府若是有北靖王这靠山,日后确实前途无限。
“孩子,母亲听你的,日后跟她好好相处。”
郑氏思量片刻,还是答应了贺奇宣的提议。
左右是她的女儿,她示好她还能拒绝不成?
贺奇宣心满意足的走了,赵嬷嬷立刻出声询问:“夫人,难道咱们真的要对大小姐示好?三少爷的腿还有二小姐下落不明,全都是她的手笔啊!”
“她将咱们贺府搅的鸡犬不宁,难道咱们真的要原谅她不成?”
“你以为我想要原谅她?可你没听到宣哥儿在军营受苦?他这么多年没有升官并非没有本事,而是升官的渠道都给了那些有权有势的,他心里苦啊!”
想到这儿,郑氏心口又是一阵揪痛:“我自小便溺爱胜哥儿,对这两个儿子一直都没太过上心,他们心中有事好不容易告诉我这个母亲,难道我还要坐视不理?”
“我知晓那个贱人害了胜哥儿,害了蓉儿,可到底,她是我的女儿,只要我说几句软话,她帮一下亲哥哥又怎么了?”
“我知道你是心疼胜哥儿跟蓉儿,只是我不止这两个孩子,我还有两个孩子等着我,盼着我,为他们争出一条路来。”
赵嬷嬷闻言,深受感动:“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夫人您当真是慈母。”
那日后,不仅贺奇宣,就连郑氏对贺南初也友好了不少。
不仅带着贺南初去各种聚会,一应用度也绝不含糊,甚至时不时给贺南初送来衣裳头面,得了好东西也是第一时间想到贺南初。
冬酒瞧着院子里被摆的满满当当的东西,一脸怪异:“夫人前几日还恨不得吃了小姐您呢,如今倒好,有几分慈母的模样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,为了她的儿子,她什么不能做?八成是贺奇宣求她了。”贺南初瞧着满满当当的衣裳首饰,“这些东西都是我应得的,锁进库房,作为储备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