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?您怎么来了?”
冬酒想到方才自己与贺南初的谈话,有些心虚,以为郑氏是来兴师问罪,怎料郑氏看了贺南初一会儿,忽然哭泣出声:
“南初啊,你二哥被人害了,如今抓进大理寺了,你一定要救他啊!”
“呜呜,南初,娘知道之前是娘对你不好,娘现在知错了,你能不能原谅娘这一次?娘以后肯定好好补偿你!”
“这段时间,娘对你的好你都感觉到了吧?娘以后只会对你越来越好,将这些年对你的亏欠全都补齐。”
“南初,这可是你亲二哥啊,现在家里只有你能救他了,这件事肯定是误会,宣哥儿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?”
“娘听说了,那个人是你哥哥的好友,你哥哥跟他关系好,怎么可能杀了他?”
“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南初,肯定是有人嫉妒你哥哥,这才这般对你哥哥的,这件事你绝对不能姑息啊!”
这话越说越悲凉,郑氏眼眶通红,满脸期待地看向贺南初,似乎等待着贺南初的回答。
贺南初弯了弯唇:“母亲先起来。若这件事不是二哥做的,裴大人自然不会拿二哥如何,母亲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,等有了消息,我会冬酒去告诉您。”
她笑容得体,像极了传统意义上的大家闺秀,只是那笑容带着疏离,看向她的眼神也满是淡漠。
仿佛这根本不关她的事一般。
郑氏心凉了半截,可到底不敢真的跟贺南初唱反调,此时的贺南初跟之前的贺南初不同,她如今可是她们整个贺家的靠山。
贺鸣海不止一次给她敲过警钟。
她现在也想清楚了,要跟这个女儿和好。
可这个女儿就像是块冰,这么久了依旧捂不热。
“夫人,大少爷回来了!”
赵嬷嬷眼底满是兴奋,“听说大少爷他升了官,如今也是官居五品!”
“真的?!”
郑氏眼底满是喜悦:“快,郁哥儿肯定能救宣哥儿!”
屋子里瞬间空了,冬酒有些担心:“小姐,如今大少爷升官,是否真的能将二少爷救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