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南初弯了弯唇:“郑氏生下四个孩子后,怕贺鸣海在外乱来,便断了他的生育能力,只是这事儿做的隐秘,贺鸣海不知道罢了。”
冬酒震惊的瞪大眼:“那岂不是证明,无论老爷如何努力,都不可能有自己孩子了?到最后,竹篮打水一场空?”
后面的语调,冬酒明显轻快了几分,贺南初弯了弯唇,没再多言。
这种人,绝后,对他才是最大的惩罚。
不然死了一了百了,多便宜他?
“不好了郡主,皇上发了好大的火,说是让您立刻进宫!”
门房来报,贺南初唇角原本翘起的唇弧度越发明显:“终于,到这一天了。”
“冬酒,你今日便出府,你的婚事来不及操办了,但你的身契还你。”
贺南初说着,将身契还给冬酒。
冬酒不悦:“小姐,您说什么呢?冬酒岂是贪生怕死之辈?定要跟小姐共进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