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牢。
“郡主,您住这间。”
狱卒十分恭顺,看向贺南初眼底满是钦佩:“真没想到您就是镇北大将军,您的英勇事迹我们可都听过,像您这样的人合该受百姓爱戴!”
贺南初被带进了一间牢房,并没有任何脏乱差,反倒跟外面的客栈差不多。
不仅有收拾干净的床榻,还有一个小桌子,甚至还有棋子,与几本书用来打发时间。
榻上的被褥干干净净,不像是来坐牢的,倒像是来休息的。
“确定住这儿?”
贺南初怀疑狱卒给自己安排错了,这应当是皇亲贵胄住的房间,自己算哪门子皇亲贵胄?
她犯了欺君之罪,指不定哪天皇上不高兴,便将她砍了。
“这都是太子的安排,将军您便别推辞了,原本这都是应该的,您为了我们抛头颅洒热血,我们都感激得很呢!这是我自掏腰包给您买的烧鸡,您慢慢享用。”
狱卒说着,将烧鸡放在桌上转身出了大牢。
贺南初想说什么,不多时又送来不少东西。
“这是?”贺南初奇怪。
她跟太子没交情,怎么还给她安排房间?还有这些,难道也是太子送的?
“这是小侯爷给您送的被褥,还有一些吃食,说之前是他有眼无珠,他会日日派人送来,让您吃好些。”
狱卒说着,让人将东西拿进来,不多时,原本空荡荡的牢房被填满。
“南初。”
裴瑾轩来时,见贺南初住的还算不错,松了口气:“看来皇上没想真的惩罚你,这是先前皇上赐下的免死金牌,我作为新婚贺礼送给你,若是皇上改了主意,你也可自保。”
说着,裴瑾轩毫不犹豫将手上的金牌塞进贺南初手上。
“兄长,这如何使得?这东西难得又宝贵,更何况,你身为大理寺卿,平日又时常谏言,这东西给你才最实用,给了我岂非暴殄天物?”
“无妨,这都是我这个做兄长的应当做的。”裴瑾轩将东西强势塞进谢怀川手里。
谢怀川来时,便瞧见两人拉拉扯扯,没忍住气笑了:“看来,本太子来的不是时候。”
这话一出,两人的视线齐刷刷扫过去,神同步。
谢怀川看着两张十分般配的脸,更气了。
亏他还想着来安抚一下这丫头,没想到她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。
“太子殿下别误会,我来是给南初送免死金牌的,东西送到,便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