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东北在后面疯狂挤眼睛——他刚才故意撞了其中一人,那人腰间硬邦邦的,根本不是听诊器!
南嘉突然抓起一把辣椒干塞给老王:“叔!您上次不是说想学做辣酱吗?咱们现在就去厨房!”
她拽着老王往外走,经过宋南宇床边时,手指轻轻一弹,一颗奶糖精准落在被窝里。宋南宇捏开糖纸,里面裹着一粒微型耳麦。妹妹到底还藏了多少科技?!
小辰假装困倦地翻身,小手却摸进了枕头底下——那里有南嘉提前藏的麻醉针手表。
眼镜男拿着听诊器走向宋南宇:“同志,我们先检查下您的腿……”
老班长和小东北对视一眼,多年的默契让他们瞬间读懂彼此的心思。就在三个注意力全集中在宋南宇身上时——
砰!砰!
两声闷响,老班长和小东北同时出手,枪托精准砸在两个假医生的后颈上。与此同时,小辰抬起手腕,的一声轻响,麻醉针正中最后一人脖子。
哎呦我去!小东北利索地抽出绳子,这仨孙子腰上别着的哪是听诊器,分明是——
消音手枪。老班长阴沉着脸,从其中一人怀里摸出张手绘的哨所布防图,果然冲着这个来的。
小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把手表摘下来递给宋南宇:哥哥...这个给你...我要睡...话没说完就栽进南嘉怀里,小脸煞白。
南嘉赶紧抱起他:系统超负荷了,得休眠恢复。她瞥了眼被绑成粽子的三人,哥,你这哨所挺热闹啊?
宋南宇试着活动伤腿——虽然治疗中断,但已经能轻微移动:比不了你,随身带军火库的。
老王拎着菜刀从厨房冲出来:要帮忙不?俺在炊事班前可是侦察连的!说着就要去扒俘虏的鞋——这是野战军审讯的狠招。
南嘉捂住小辰耳朵,孩子睡觉呢!她从空间摸出三支吐真剂,用这个,文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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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班长看着针剂上诚实牌三个字,嘴角抽搐:妹子,你这的方式...挺别致啊?
南嘉给沉睡的小辰裹上鹅绒被,转头看见宋南宇正笨拙地试图给手表上弦。阳光透过冰窗花照在兄妹俩身上,屋外是老王兴高采烈的声:
说!谁派你们来的!不说就往你饭里加香菜!
南嘉将小辰轻轻放在床铺内侧,细心地掖好被角。她转身对老班长点头示意:班长,这些人就交给您处理了。我带了些药材,先去给我哥熬药。
老班长赞许地看了她一眼——这姑娘懂分寸。他利落地指挥道:老王,去把地窖收拾出来当临时审讯室。小东北,找块抹布把他们嘴堵上,别吵着孩子睡觉。
等众人押着俘虏离开,南嘉才坐到哥哥床边,取出真正的伤药。宋南宇压低声音:你那手表...
防身的小玩意。南嘉轻描淡写地带过,将药膏抹在他腿上,哥,你这伤是被什么伤的?普通摔伤不会这么深。
宋南宇眼神一凝,同样压低声音:冰镐。上个月巡逻遇到登山客,后来在他们包里发现了测绘工具。
南嘉手上动作不停,心跳却加快了——果然不是普通窃贼。她故意提高音量:让你不听医嘱!这伤起码再养半个月!
灶台前,南嘉看似专注地熬着药膳,实则借蒸汽声掩盖,将一枚纽扣大小的监听器贴在了通风管道上——正好能听到地窖的动静。
老王抱着一捆柴火进来:妹子,要帮忙不?
不用啦。南嘉笑着掀开锅盖,浓郁的药材香顿时充满厨房,王叔,这汤里我放了黄芪和当归,一会儿给站岗的弟兄们也盛点。
当老班长带着审讯结果回来时,南嘉正专心给宋南宇喂汤,连头都没抬。直到众人开始讨论布防调整,她才自然地抱起熟睡的小辰:
哥,我带孩子去隔壁休息。有事就喊我。
老班长望着关上的房门,对宋南宇感叹:你这妹妹,是个明白人。
宋南宇望着窗外的雪山,嘴角微扬:她从小就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