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突然传来吉普车的急刹声。谢琦大步上楼,军装沾着审讯室的硝烟味:招了。他咬牙切齿地甩出一沓笔录,这畜生供出三个同伙,都在文教系统!
南嘉扫了眼笔录,突然抓起红色粉笔在画稿上打了个叉:加一页——坏人也可能穿干部服!她声音发颤,丫丫上次还说,有个戴眼镜的伯伯要帮她检查红领巾...
小九的粉笔瞬间折断。狐族少年瞳孔缩成细线,在稿纸上狠狠画了个戴眼镜的恶魔形象,又被南嘉按住手:不行,要隐晦但明确。她拿来橡皮修改,画成灰狼装成羊外婆的样子...
夜深了,谢家书房的灯始终亮着。小辰整理出《护苗手册》的十二个核心章节:从认识自己的身体遇到危险怎么办,每个主题都配着小九画的彩色插图。谢妈妈悄悄送来夜宵时,看见南嘉正用橡皮擦修改一幅画——那是只解放军叔叔的大手,稳稳挡在小朋友与阴影之间。
嘉嘉...谢妈妈放下鸡蛋面,突然从怀里掏出本泛黄的笔记,这是我当妇联干事时记录的案例...她翻开一页,五七年**有个老教师,专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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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媳俩的头凑在一起,灯光将她们的影子投在墙上。窗外,哨兵换岗的脚步声清晰可闻,而更远处,一场席卷全国的护苗风暴,正从这间小小的书房开始酝酿。
当第一缕晨光穿透窗帘时,南嘉将完工的手稿装进牛皮纸袋。袋子上是她用毛笔写的遒劲大字:献给所有需要守护的幼苗。一滴泪水突然落在字的最后一撇上,晕开成小小的太阳。
早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谢家餐厅,南嘉将厚厚一沓手写资料放在餐桌上。钢笔字迹工整有力,每一页都透着凝重——这是她熬了1个通宵整理的《儿童防护手册》。
爷爷,小叔,南嘉的声音有些哑,手指轻轻点着资料,我们不能只管军区大院的孩子。
小虎正往嘴里塞包子,闻言抬起头;丫丫也放下粥碗,好奇地看着大人们。谢莹接过资料,镜后的眼睛渐渐睁大:这...这些案例...
都是真的。南嘉深吸一口气,我让小辰整理了近十年的案件记录。她指向其中一页手绘的人体图,这是教孩子认识隐私部位...这是辨别可疑行为...
谢爷爷戴上老花镜,苍劲的手指抚过纸页。突然,老人家重重拍桌,震得碗筷叮当响:好!这事必须办!他转向刚晨练回来的谢爸爸和宋爸爸,你们抓的那伙人,审出线索没有?
宋爸爸军装还带着露水,将星肩章闪着冷光:挖出个利益链。他咬牙道,有干部子弟参与传播淫秽物品。
谢琦端着豆浆进来,军装笔挺:政委部刚开完会。他抽出一份红头文件,决定联合妇联、教育局开展护苗行动
南嘉眼睛一亮,突然从空间又取出一叠彩纸:我设计了宣传画!纸上用稚嫩的笔触画着穿军装的大手保护小朋友,可以用连环画形式出版...
谢小叔推了推金丝眼镜,拿起一份细看:三步应对法很好——拒绝、逃跑、报告。他转向谢爷爷,爸,我联系出版社?
谢爷爷目光如炬,先印十万份,全军区分发!老人家突然蹲下身,平视着小虎和丫丫,太爷爷问你们,如果有陌生人要给糖吃,怎么办?
大声说不!丫丫脆生生地回答,红头绳一晃一晃,然后找解放军叔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