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你为什么老是缺席我的人生?丫丫突然提高了声音,按你这三年两年回一次家的样子,我结婚生孩子你都不知道在哪里吧?
一阵风吹过,葡萄叶沙沙作响,像在附和这残酷的质问。
如果没遇到干妈...丫丫的眼泪终于落下来,我是不是就死在那个冬天了?你也就好安心出去任务了,对吗?
谢莹像被击中般踉跄了一下,路明急忙扶住妻子。男人的眼眶通红:丫丫,不是这样的...
那是怎样?丫丫抹了把脸,泪水却越擦越多,任务比我重要,所以你可以在我还是婴儿时就弃我而去?爸爸假装我妈死了,找个女人假结婚...而我呢?不洗衣服就打,不烧饭打,不砍柴打...没有饭吃,没有水喝,没有衣服穿!
宋楠嘉的铲子掉在了地上。她知道丫丫有过不幸的童年,但亲耳听到这些细节还是让她的心像被揪住一样疼。
爱在哪里啊?想在哪里啊?丫丫的声音已经嘶哑,电话没一个,信没一个,衣服没一件,连个馒头也没见...就靠看见了说一句我爱你对爸爸是爱我的,为了我放弃出勤转文职,只是不允许?
路明突然大步上前,在女儿面前单膝跪下。这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单兵王,此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王伯伯...都告诉你了?
丫丫点点头,眼泪砸在父亲笔挺的军裤上:知道你放弃出勤转文职要陪着我...可妈妈呢?她看向呆立原地的谢莹,妈妈心里装着大爱,就是没有我的位置,对吗?
谢莹像被这句话刺穿了。她跌跌撞撞地走到女儿面前,伸手想摸丫丫的脸,却被躲开。
丫丫。谢爷爷的声音从堂屋门口传来。老人拄着手杖,身影在夕阳中显得格外高大,你爸爸妈妈是爱你的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,只有丫ya压抑的抽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