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:……没。
小九拍拍他们的肩,一脸的表情:唉~~ 这声叹息百转千回,仿佛看透了人世沧桑。
王教授补刀:正常,毕竟不是谁家爷爷都像谢老和汉斯先生这样—— 他推了推眼镜,隔代宠核心科技。
躲在树后的卡尔把树皮都抠掉了一块——(凭什么!)
(我小时候发烧四十度,老爹都只丢给我一句德意志男人不许哭!)
( 现在居然给个认识三天的东方小兔崽子当人肉靠垫?!)
他酸得牙都快倒了,摸出小本本疯狂记录:
8月5日,确认以下双标行为——
我8岁摔断腿:自己爬去医院。
小九被纸划伤:老汉斯连夜学中医包扎。
我毕业典礼:老爹在门口站岗(真·站岗)
小九画朵花:老汉斯裱起来挂客厅。
结论:我可能是垃圾桶捡的。
正写着,突然听见小九喊:卡尔叔叔要是回来,我也分他核桃呢!
卡尔手一抖,铅笔芯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