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叼着鸡腿骨,斜眼瞥他:
“谢玉同志,你自己也好到哪里去?”
(突然把鸡腿骨“咔吧”咬断,眉头一皱)
“不合理?不合理……谢玉同志,你怎么那么命好?”
(掐指一算,眼睛瞪圆)
“哦哦哦!原来如此!嗯嗯嗯!”
(疯狂点头,露出神秘微笑)
全场目光“唰”地聚焦到谢玉身上。
谢玉:“???”(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)
小主,
小九掰着油乎乎的手指头开始算:
“哦哦哦~原来如此!嗯嗯嗯~”
(突然一拍大腿)
“半年前我和姐姐(南嘉)、小辰可是亲眼看见——”
(拖长音,眼神狡黠)
“你和文工团姜玲在公园约会!怎么最近没动静了?”
全场瞬间炸锅——
“姜玲?!那个舞蹈队首席?!”
“卧槽谢玉你藏得够深啊!”
小九咧嘴一笑,露出小虎牙:
(模仿谢玉当时的样子,压低声音)
“‘姜玲,这片荷花……和你一样好看。’”
(全场死寂两秒后——)
“噗!!!” 不知谁先笑喷了。
谢玉耳根瞬间通红,手里的军帽差点捏变形。
小九乘胜追击:
“文工团姜玲——老婆你知道是谁了吧?”
“孩子还算乖巧~”
(突然蹦起来)
“哇塞!谢玉!你你你比宋青云还要烧高香啊!”
“真是老子不行靠小子啊!”
(指指谢玉,再指指自己,得意洋洋)
“哇哇!我弟弟超级厉害!牛逼!”
(注:此处“弟弟”指未来谢玉和姜玲的儿子,小九单方面认亲)
谢玉:(一把捂住小九的嘴)“小王八蛋你……”
梅云(看热闹):“哟,文工团?比我的女军医温柔多了。”
宋青云(冷静补刀):“数据表明,文艺工作者与军官的婚姻幸福度高达87%。”
梅爷爷(拍大腿):“好小子!‘老子不行靠小子’是吧?!”
小九拍拍吃饱的肚子,从椅子上跳下来,冲梅剑意(外公)和宋明远(爷爷)摆摆手:
“外公、爷爷,我就不算你们啦~”
(摇头晃脑,一脸看透一切)
“都是被媳妇捏得死死的,没啥可算的!哎呦喂~哎呦喂~”
(梅爷爷和宋爷爷对视一眼,竟无法反驳)
他蹦跶到门口,突然回头,冲着会议室某个角落意味深长地说道:
“最后送你们某人(张参谋同党)一句话——”
“有些错,如果不是太严重的情况……是可以走回头路的。”
(眼神突然锐利)
“我走啦!”
(蹦蹦跳跳离开,深藏功与名)
某位领导的茶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脸色煞白。
梅云(舅舅)眯起眼睛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——“有意思。”
宋青云(小叔)默默记下了刚才所有人的微表情。
宋远明(爷爷)淡定喝茶,嘴角微扬——“这小狐狸,连心理战都会了。”
谢玉后来问小九:“你怎么确定他会自首?”
小九(啃鸭腿):“我瞎蒙的~”
(实则早让南嘉在会议室装了最新款微型监听器)
(谢卿:不愧是我孙子。)
南嘉眯着眼,一把揪住刚溜进门的小九的后衣领,声音温柔到可怕:
“小九啊~你吃了鸡腿?还有烤鸭?吃了几只呀?”
小九(毫无危机意识):“对了六个腿一个烤鸭!后面实在吃不动了!”
南嘉(微笑加深):“忘记我给你说的了?找死啊宋小九!”
下一秒——
“嗷!!救命啊!!!”
小九被南嘉按在膝盖上爆揍屁股,惨叫响彻整个军区大院:
“曾爷爷!曾奶奶!爷爷!爹爹!妈妈!救我啊!!!”
“小虎!丫丫!小辰!救命!!”
“念安!卫国!舅舅被打啦!!!”
谢卿(爷爷):淡定翻了一页报纸,“嗯,打得好。”
宋青书/谢景(爹爹/爸爸):默默关上了窗户,“隔音不错。”
梅玥/沈如芬(娘娘/妈妈):探头看了一眼,“南嘉,别打右手,他明天还要画画。”
小虎/丫丫/小辰:集体捂住耳朵,“九哥,你自求多福……”
念安/卫国(婴儿车里的崽):啃手手流口水,“咯咯咯~”
小九眼看没人救他,祭出终极大招:
“谁来救我!我给一个狐狐!!限量版!!”
(注:此狐狐为汉斯爷爷特供,全球仅三只)
沈如兰(曾奶奶)的团扇“唰”地飞过来,精准打在南嘉手腕上:
“南嘉!住手!”
(优雅登场,一把拎起小九)
“要打也别打屁股,打手心!”
(小九:???这算哪门子救援?!)
小九瘫在书房的太师椅上,四仰八叉,长叹一声:
“我太累了!太苦了!”
(抓起茶几上的苹果啃了一口,悲愤控诉)
“你们一个个看戏的看戏,做戏的做戏!只有我是受害者!”
(指指自己红肿的屁股)
“瞧瞧!亲姐下的毒手!”
谢卿(爷爷)从文件中抬头,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静但带着赞许:
“小九,今天闹得不错。”
(看向南嘉)
“南嘉带得也不错。”
(潜台词: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配合完美)
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眼睛亮晶晶:
“那我的奖励呢?!”
(掰着手指数)
“限量版巧克力!新画具!还有——”
谢卿淡定打断:“奖励你明天开始,每天写两小时毛笔字。”
(小九瞬间瘫回去:“……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!”)
南嘉拎着医药膏进来,瞥了眼装死的小九:
“起来,上药。”
小九(警惕):“你先发誓不打我了!”
南嘉(微笑):“我发誓——”
(一把按住他擦药)
“嗷!!你骗人!!!”
(谢卿:嗯,家风严谨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