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拽着南嘉的袖子,狐狸耳朵耷拉着,尾巴焦躁地扫来扫去——这是他要搞大事的前兆。
“姐姐!” 他声音压得低低的,像是怕被人听见,可眼神亮得惊人,“我们给老王他们做衣服吧!你是没看见,老王那件破衬衫,领子都磨成纱了还在穿!上次我给他买了件新外套,他摸着料子手都在抖,嘴里还念叨‘这钱够买三瓶硫酸铜了’……”
南嘉没说话,只是静静听着。小九越说越激动,爪子比划着:
“老王以前可是海市的富家小少爷!照片里西装革履的,现在呢?一件破毛衣穿了二十年,袖口都脱线了还舍不得扔!还有老李、老章、老张……他们哪个当年不是风流人物?现在连件像样的外套都没有!”
他尾巴一甩,突然凑近,眼睛湿漉漉的:“姐,咱们基金会……一年给他们置办两身行头行不行?不用多贵,就体体面面的,让他们走出去不寒酸。”
南嘉看着他,忽然笑了,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行啊,怎么不行?”
小九眼睛“唰”地亮了,刚要欢呼,南嘉又慢悠悠补了一句:“不过嘛,咱们基金会‘穷’啊,买衣服可以,但他们得来上课——不给讲课费,只发衣服裤子鞋子,怎么样?”
小九愣了一秒,随即“噗嗤”笑出声,尾巴疯狂摇晃:“哈哈哈哈好!就这么办!让老王来讲中医养生,老张讲物理小实验,老李教古文鉴赏……反正他们平时唠唠叨叨的,现在正好发挥余热!”
(后来,基金会的“教授新装计划”正式启动——每位老教授每年两套定制服装,条件是每月来基金会开一次公开课。老王第一次穿上新做的中山装时,偷偷摸了好几下袖口的暗纹刺绣,嘀咕:“这料子……比我年轻时穿的还讲究。”而台下,小九翘着二郎腿嗑瓜子,尾巴得意地晃啊晃:“那当然,这可是我亲自挑的!”)
小九三步并作两步蹿到老王身边,爪子一伸,拽住老教授的胳膊就往树荫下拖。
“老王!别盯他们砌墙了,我跟你说个好事儿!” 他眼睛亮得像是藏了星星,尾巴在身后得意地晃悠。
老王推了推老花镜,一脸狐疑:“你这小狐狸崽子,又打什么算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