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家老宅,晨光微熹
南嘉轻轻推开谢玉的房门,身后跟着抱着喜被的谢琦。
南嘉(柔声): 小叔,喜被拿来了,村里的奶奶们熬了好几夜绣的——
她展开那床并蒂莲的锦被,金线在晨光下流转,愿你百年好合,永结同心。
谢玉指尖抚过花瓣,喉结滚动了下,还没开口——
小九(从门后探头): 意大利西装到啦!小叔快去试!
他拽着谢玉往外走,狐狸尾巴扫过南嘉的手背,姐姐,床单要铺鸳鸯戏水的!
曾爷爷的怀表·六十年的光阴
谢蕴(曾爷爷)站在廊下,掌心躺着一枚鎏金怀表。
玉儿,这个给你。
表盖轻轻弹开,内里刻着柏林1943的字样。
陪了我六十年……现在它该看着你成家了。
谢玉呼吸一滞——这表曾爷爷从不离身,连战时都贴身藏着。
谢卿(爷爷)从怀里掏出一块羊脂白玉,系绳早已泛黄。
你娘…… 他声音哑得厉害,临走前说,景儿和玉儿以后一定能幸福。
玉面刻着字,是黄月英(奶奶)从英国带回来的嫁妆。
她救战友时……我没拉住她。
老爷子猛地背过身去,肩膀绷得发抖。
(谢景(谢爸爸)突然冲过来,把一只绒毛玩偶塞进谢玉怀里:
弟!哥把司令狐给你!小九说值三万美金!
他眼眶通红,知道你不信这些……但这是哥最值钱的宝贝了。)
小九帮谢玉换上意大利西装,狐狸耳朵垂得低低的。
小叔…… 他突然小声,我偷偷在西装内衬绣了。
(针脚歪歪扭扭,明显是狐狸爪子缝的)
谢玉看着镜子里一身盛装的自己,忽然想起——
母亲牺牲那年,他五岁,只记得她最后一句是:玉儿,要像玉一样温润坚强。
南嘉和沈如芬(谢妈妈)展开喜被,曾奶奶突然往四角各塞了一枚铜钱。
月英啊…… 她对着空气念叨,你小儿子的喜床,你得来压一压。
窗外一阵风过,并蒂莲的绣线忽然泛出流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