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太好吃了!” 她回味着,“这个酱,不知道是怎么调的,又香又浓还不腻!还有这肉,三层!又厚实又多汁!荷包蛋也煎得恰到好处!还有这生菜番茄,都水灵灵的……绝了!真是绝了!”
她对这汉堡的每一个组成部分都给予了高度评价。
赞叹完毕,外婆立刻展现出了当家主母的精明和条理。她指着布袋里剩下的那些完好无损的汉堡,开始安排:
“剩下的这些汉堡,留出五个来,明天早上咱们当早饭。” 她盘算着,“其他的,全都给我放进冰箱冷冻起来!”
她深知保存的重要性,特意叮嘱道:“下次想吃的时候,拿出来用烤箱或者炉子烤一下,热透了,就跟刚做出来的一样!”
最后,她还不放心保鲜效果,对儿子梅云吩咐道:“儿砸,去拿点家里干净的油皮纸来,给这些要冷冻的汉堡,再仔细包上一层! 包严实点,省得串味,也防止冻坏了!”
梅云看着母亲这从品尝到保存、安排得井井有条的样子,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温暖。他连忙应声去找油皮纸。
外婆则亲自将需要冷冻的汉堡一个个拿出来,像对待即将入库的军需品一样,检查着包装是否完好。
这个夜晚,梅家不仅被美食治愈,更因为这份来自外孙辈的、超乎想象的心意和美味,而对未来的“美食生活”充满了规划和期待。那五个被预留出来的汉堡,仿佛已经预示着明天早上一个无比幸福的开始。
梅家这边,外婆的“战略头脑”也丝毫不逊于宋奶奶!
她看着老伴,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和一种“我们必须行动起来”的决绝。宋家能想到的,她梅家怎么能落后?
“老头子!” 外婆拉住外公的手,语气急切,“你看宋家那边,肯定也在打同样的主意!我们不能输!”
她直接提出了核心问题:“咱们……咱们能想办法搬到老谢他们那个家属院去吗?”
她开始分析己方的“优势”和“劣势”,目光灼灼地看向老伴:
“老头子,你是在总装部工作的,调配房子什么的,你有没有办法……把我们换到那边去?” 这是她寄予厚望的第一路径。
然后她看了一眼儿子梅云,遗憾地摇了摇头:“小云(梅云)肯定不行,他跟你不是一个体系,插不上手。”
最后,她把所有的希望和压力都放在了梅爷爷身上,用上了和宋奶奶如出一辙的、充满亲情“绑架”力量的理由:
“老头子!你明天就去问问!想想办法!”
“你就说……外婆想孙子孙女了!还有念安卫国那两个小毛头!”
“他们住得那么远,我想照看都照看不到!心里跟猫抓似的!”
“我们又不能长期住到他们谢家去,不像话……” 这最后一句,带着点无奈和委屈,仿佛住得远是天大的障碍,阻碍了她表达外婆的关爱。
外公听着老伴这番情真意切(并且充满战略眼光)的诉求,再联想到今晚那些令人魂牵梦绕的美食,以及小九、小三那乖巧又本事大的模样,顿时也觉得搬过去是势在必行!
他拍了拍胸脯,一脸“包在我身上”的表情:“好!老婆子,你说得对!是想孩子们了!住得近方便照顾!我明天一上班就去打听打听,看看有没有机会操作一下!为了能天天见到外孙们,我这把老骨头也得活动活动!”
小主,
梅云在一旁听着父母这已经上升到“家庭迁徙”层面的讨论,再次深刻体会到了南嘉和小九、小三在长辈们心中的“分量”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