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好你个小九儿,这是给我们都安排上任务了?行啊,南璟同学,那边有棋盘,咱们爷俩就来手谈一局?”
老王教授也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,对着小九指了指旁边的椅子:“你啊……坐那儿,慢慢说,又有什么‘大事’要跟我商量?”
办公室里,瞬间分成了两个和谐的画面:一边是即将开始的棋逢对手,一边是关乎许多人健康的秘密商谈。而这一切,都源于小九那颗永远在转动、永远在为身边人着想的小脑袋瓜。
办公室里,棋局甫一开始,宋南璟与祁教授便迅速沉浸于黑白世界的无声厮杀中,落子声清脆而富有韵律。
另一边,小九见时机成熟,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嬉笑,神情变得异常认真。他小心翼翼地从那个随身携带、仿佛能装下万物的小布包里,先掏出了两个皱巴巴、甚至边缘有些磨损的笔记本,郑重地放到王教授面前。
“王教授,”小九的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与他年龄不符的严肃,“这是前几个月,我根据一些古方和自己琢磨的想法,试着做出来的清除肺部尘埃的药。”
他指了指那两个笔记本:“这两本,是煤矿厂和陶瓷厂的老师傅们,吃了药之后,每天记录的效果和身体变化。他们……病得很重,咳得厉害,吃了之后,感觉好了很多。”
王教授闻言,神色也凝重起来。他深知尘肺病对一线工人的折磨,以及目前医疗手段的局限。他拿起那两本笔记,快速翻阅起来,上面歪歪扭扭却无比认真的字迹,记录着呼吸是否顺畅、咳嗽是否减轻、睡眠如何等最真实朴素的反馈。越是翻阅,他眼中的惊讶之色越浓。
小九观察着王教授的表情,继续说出自己的担忧和此行的真正目的。他又拿出了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,上面是他凭借超越时代的药学知识“优化”过的药方,但此刻,他必须表现得像一个虚心求教的学生:
“王教授,这是我自己拟的药方。” 他将药方推到王教授面前,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恳切,“您帮我看看,这方子……配伍是否合理?剂量要不要调整?” 他微微蹙起小眉头,露出了符合他年龄的、恰到好处的担忧,“我怕自己年纪小,经验不足,用药……不准确,万一有什么疏忽,就对不起那些老师傅的信任了。”
他这番话,说得极其诚恳,既点明了药物的显着效果(有详细记录为证),又将姿态放得很低,把最终的解释权和决定权,交到了王教授这位德高望重的专家手中。这既是对专业的尊重,也是在为这疗效卓着的药物,寻找一个最稳妥、最合法的“出身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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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教授看着眼前眼神清澈却心思缜密的小九,再看着手中那分量沉重的记录和那张构思精妙的药方,心中已是波澜起伏。他明白,小九找他,绝不仅仅是“请教”那么简单,这背后,是这孩子沉甸甸的担当和对无数工人健康的深切关怀。
他深吸一口气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九儿,你把笔记和方子留在我这里,我会仔细研究,尽快给你答复。”
正事谈完,将那关乎许多工人健康的药方和记录郑重托付给王教授后,小九身上那层“小大夫”的严肃外壳瞬间褪去,他又变回了那个灵动又带着点小得意的孩子。
他凑到正凝神思考药方的王教授身边,用小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老王,狐狸眼里闪着“快夸我”的光芒,压低声音,带着点小嘚瑟地问:
“老王啊——” 这称呼带着十足的亲昵,“你看,我厉害不?”
他指的是自己不仅做出了有效的药,还想到了来找他完善方子、走正规途径这件事。
不等王教授回答,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,脑袋往门外探了探,似乎在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,语气变得软糯糯的:
“师母呢?她想不想我啊?我这次可带了她最爱吃的蜜饯果子来!”
这小模样,和刚才那个心思缜密、忧心工人健康的小大人判若两人,活脱脱一个在外祖父母面前撒娇讨宠的小孙儿。
王教授被他这变脸速度逗得哭笑不得,心里那点因为药方带来的沉重感也被冲淡了不少。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脸上却满是纵容和疼爱,伸手轻轻捏了捏小九的脸蛋:
“你呀!厉害!就数你最能耐!你师母昨天还念叨你呢,说小九儿这孩子有些日子没来了,也不知道忙些什么。那蜜饯她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