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前做过某种自我牺牲的选择。小梦接话道,调出另一组数据,你救了一个孩子,周明在爆炸中掩护同事,我...她停顿了一下,我把最后一件救生衣给了飞机上的陌生人。
陆慧晚胸口发紧。她确实在车祸瞬间选择打方向盘保护想象中的孩子,但从未告诉过周明或小梦这个细节。他们怎么知道的?
观察者告诉你们的?她试探地问。
周明摇头:不,是我们自己发现的模式。每个异常者都有类似的关键抉择时刻。
投影切换到一张四九城地图,上面标记着十几个红点。
更有趣的是,周明继续说,我们都被安排在了特定的人际网络中。你—方圆一家,我—医疗科技圈,小梦—通过乔卫东接近教育系统...这不是巧合。
陆慧晚盯着地图,突然明白了:我们被安排在了能互相影响的位置。
没错。小梦点头,而且更重要的是,我们被投放到了一个特别的时空。
柔软?陆慧晚皱眉。
意思是这个时间线特别容易改变。周明解释道,在原世界,重大改变需要巨大的能量,但在这里,小小的干预就能产生连锁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