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结婚…那我只需要做美丽的新娘就好啦,而且人又不是结很多次婚,一辈子应该只有一次吧。”
谢灼轻哼一声,刚想讽一句,她还想跟谁结婚。
枝意自己先连忙呸了一下,说这话很不吉利,以后自己再也不说了。
他又满意地勾唇浅笑,问她:“还有没有力气起来?”
她噌地一下睁开眼睛,总觉得他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惊喜一样,起身和他面对面坐着。
“有力气,我起来了。”
女人的眼睛很亮,像金绿猫眼石般锐利灵动,炯炯有神。
谢灼没忍住笑,伸手将人压在怀里抱着,她就是这么招喜,以前他认为蠢的女人,如今觉得可爱得要命。
枝意眨了眨眼,抱住男人精瘦的腰,感受到均匀结实的肌肉,就是这样硬朗的身形,昨晚让她忍不住一阵又一阵的头皮颤栗。
“你是不是和家人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的?”
七夕节后的第一天,就是她的生日,仔细想来,只有这一个可能。
“没有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“我自己准备的,问岳母要了点照片。”
也就是说,真的准备了。
枝意仅剩的一点困意全部消失,完全撑起身子,不再让他抱着,更期待自己会收到什么样的礼物。
谢灼无奈一笑,自己先起身,拉着她的手带她起来,重新穿上高跟鞋。
他带她到一楼的影音房,本来应该作为活动房间,出于他的要求,房间门锁紧闭。
按下指纹进去,灯光打开,昏暗环境刹地大亮,她看见影音房的布置,并不应季的桃花粉嫩花瓣遍地,整个空间飘浮着浅淡的桃花香。
枝意迟滞地眨眨眼:“哪来的桃花?”
“从荷兰FlOraHOlland桃园空运,没费什么心思。”他顿了顿,“算是我母亲的祝福,也是一种象征。”
“什么象征?”
房门已经被关上,谢灼从背后将女人搂住,鼻间萦绕着她熟悉淡雅的体香,说起往事:“和你结婚的时候,邵霄说过一句诗‘春意俏枝头,桃花灼灼开’,他说我们的名字很有缘份,说你是我的桃花。”
男人身体坚硬且强势,枝意红了脸颊,她还没听过这个说法,有点好奇:“那你当时怎么说?”
谢灼:“……”
他当时对这段婚姻并不抱希望,只当是一场生意合作,对此嗤之以鼻。
他没答话,她心里已经有答案:“肯定没说什么好话。”
谢灼并不否认,松开她:“给你看点东西。”
她完全信任他,全身心交给他。
他去一旁拿VR设备给她戴上,她双手捏着他的衣角,眼前一片漆黑,心中不禁惶恐。
男人亲了亲她的唇,安抚她的情绪。
设备打开,枝意眼前开始浮现画面,居然是裴明哲和段姝年轻的时候,旁边还有缩小版裴墨北。
“阿姝,我们的孩子在里面发育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