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季然微微张开嘴巴。

宋迟迟就继续幽幽地看着他。

迟迟嘱咐:“爸妈要是过来的话,那你可得对我热情一些。别露馅了。”

这位先生,你也不想你的父母一大把年纪了还为你的婚姻操心吧?

季然:“…………”

季然指尖颤了颤,接着就很冷静地拿起碗把碗里的最后一点小粥给喝光了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
再把他吃过的碗筷都拿去洗菜池那边清洗。

说是热情……只要宋迟迟别趁机欺负他就行。季然对她的要求已经不高了。

别人都是冰冻爷爷冰冻奶奶,他怕宋迟迟会在他爸妈面前冰冻老公啊!

“嗯嗯!”迟迟见季然应下之后便也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。

孺子可教也。

然后再一把关上房门、换衣服去了。

心累只是一瞬间的事。

季然把洗完的碗归为到原位之后便一下就瘫到沙发上了。也无所谓这张沙发是不是破折号趴过的了。

狗摊的馅饼他不也还是照样在吃?

宋迟迟换完衣服了。

没怎么刻意找穿搭,她只是简单换了一身杏色的长裙。很柔和的气质。清和而又温润。

两条小狗同时从房间里出来。

——宋迟迟她与狗同进同退,她不是狗她是什么?

破折号是精力很足的。

一见季然瘫在沙发上立刻就要晃晃尾巴向他飞奔而来。

“破折号!”这是宋迟迟。

下去!

她知道季然不喜欢它。

“无所谓吧。”季然就懒懒地叹了口气,一把拎住小狗命运的后脖颈了。

“呜……”破折号就可怜的呜咽一声。用黑漆漆的眼神同季然对视着。

季然:“……”

他也是狗。他是潦草小狗。

然后一把把破折号抱进怀里了,正好蹭到毛了还能多让宋迟迟给他洗几件衣服。

这大概就是他唯一能报复她的事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