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虽然有些冒犯,但颇有些担忧许执礼以后找不到老婆的意思。
许执礼难得薄唇勾了下,“真能操心。”
男人“嘿”了一声,随后又接上一句,“我记得你以前说,并不想体验和人交换唾液的感觉,话说,你的洁癖真的没有什么克服的办法吗?”
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了,还没和人接过吻。
这像话吗?
他大学的时候就已经谈了七八个了。
结果身边的许执礼还是孤身寡人一个。
他不想操心来着,但真是看的头疼。
许执礼神情无波无澜,嗓音淡冷,“你的话痨真的不能治治吗?”
这句话更像是忍无可忍之后的发泄。
一直在看热闹的京沅没忍住轻笑出声。
等许执礼侧过墨色深眸看她,将她春水盈盈含笑的眉眼尽收眼底。
薄凉的视线微微闪躲,难得哑口无言。
那男人听到她的笑声,恨不得让她也出来主持公道。
微仰着下巴,眼尾上挑。
话语间透着一股急切需要认可的意味,“美女,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?”
他眼底的期待太过明显。
“总不能因为一个洁癖,这辈子都不找老婆吧?”
女孩旖旎的眉眼微垂,她略微思索一番,“还是要看许医生的意见,兴许遇见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