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齐齐变了脸色,贺鸣海不悦拍桌:“放肆!这个逆女是逼我认亲?!”
“怎会有如此恬不知耻的女子?这种人怎么会是我的亲妹妹?”贺奇胜眼底憎恶之意愈发明显。
贺奇郁蹙眉:“他竟有如此心机,父亲,如今便是不认,也不行了。”
郑氏被气绿了脸,她原本就对这个亲生女儿没什么好感,这下更是厌烦。
“不仅如此,大姑娘脸受了伤,脸上还戴着面具。”鱼管家声音很低。
姑娘家若是毁了容,其下场不言而喻。
且不说贺家原本门庭便不高,便是全须全羽,貌美如花也不知能否得嫁高门。
若是毁了容,说到底,便是一点儿仅有的女儿家的助益也无。
跟接个废物回家也没区别。
甚至还要遭到外人耻笑。
一家人原本就对贺南初不满,此刻更是对她的好感到达了负数。
一听贺南初毁了容,原本忧心忡忡的贺悠蓉总算缓了脸色。
原本觉得郑氏是个美人儿,生出来的孩子也不会差,贺南初又是他们的亲生,她还有一些危机感。
如今那贱人竟毁了脸,这不是摆明来做她的陪衬?
既如此,她还怕什么?
博个贤良的美名即可。
“既如此,便让姐姐回来吧,左右玉皇城的百姓们都已知晓,咱们若是不接姐姐回来,会被百姓诟病,那爹爹好不容易维护起来的官声又会如何?”
众人恍然,看向贺悠蓉的眼神满是心疼。
“蓉儿,还是你懂事,只是她若是回来,岂非委屈了你?”贺鸣海听到这话也明白贺南初是非要接回来不可了。
甚至他也有些厌恶贺南初,为什么如此不计后果。
如此没脑子根本不像他的亲生女儿。
反而面前这个识大体且聪慧的姑娘,是跟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不愧是他教养出来的女儿。
就是不错。
日后去了京城,定是前途无量。
“父亲,我受些委屈不算什么,只要父亲好好地,不被弹劾,女儿便是死也值了。”
贺悠蓉拉着贺鸣海的衣袖温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