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鸣海震惊的瞪大眼,看向面前成触目惊心的伤痕不可置信:“这是你母亲打的?”
原本想着替郑氏说两句好话,缓和一下母女关系,这下好了,如何缓和估计都不能够了。
这未免太过了。
到底是小姑娘,日后还是要送去王府的,这般留下疤痕了怎么办?
“那还有假?老爷,方才可是我亲眼见到的,夫人也太狠了,小姐可是她的亲生女儿,可她丝毫不顾念亲情,小姐被那些婆子压着,可没少挨打!”
冬酒声音极大,带着浓浓的心疼。
贺鸣海瞬间沉了脸色:“放心,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个交代!鱼管家,还不赶紧去请郎中?”
贺鸣海焦急不已,倒真的有几分像心疼女儿的父亲。
只是贺南初心里清楚,他摆出这副模样,说到底也是她有利用价值。
若她背后无人,贺鸣海如何肯摆出这副模样?
便是将她留在府中,便已是恩赐。
“不必了,之前师傅游历之前给我留了一些祛疤膏,效果也是不错的,女儿涂些即可。”
贺鸣海:“可以吗?当真有用?”
他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“放心吧,师傅医术极佳,只是我愚笨,只学到一些皮毛。”贺南初不忘自贬,省得日后麻烦。
“女儿,别怪为父多言,你这脸究竟如何伤到的?可能让为父瞧瞧?你放心,为父知晓这张脸对女儿家的重要性,若是你想医治,为父定将竭尽全力。”
之前或许贺鸣海还有些犹豫,但如今瞧着北靖王对贺南初的态度,便也不再犹豫了。
治好这张脸给他带来的利益是巨大的。
他只要用些银子,日后必定前途无量。
如此,那些银子便是物尽其用。
贺南初闻言自卑的摸了摸另外半张脸:“父亲是嫌弃女儿了吗?”